张队听了这话也是苦恼的揉了揉眉心。
沈莉欣接着说:“张队你想一下,他的实力如此之强,来历肯定不简单,如果能调查清楚他背后的势力的话.....”
张队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被劝动了,他本来是不想掺和这样麻烦的事情的,毕竟局里都已经下命令要放人了,要是掺和进去的话,自己恐怕也要遇上点麻烦。
可如今自己的徒弟都这么说了,那么,如果真的调查出些什么来的话,说不定就能更进一步。
张队缓缓起身。
他神情凝重地说:“你说的对。”
沈莉欣听到了师傅的话语之后,顿时便是激动了起来。
“张张队,你这意思是.....”
张队摆了摆手,轻轻咳嗽了一声,解释着说:“金家的那位小姐,你动不得,毕竟金家的势力很大,而且是来自于京城的高门大户,我们轻易得罪不起。”
沈莉欣呆呆的点了点头,自然知道师傅说的是对的,确实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是得罪不起金家的。
张队接着说:“可是那小子却能咬住不放。”
沈莉欣听到这里顿时眼睛为之一亮,不由得激动了起来。
“张队你说的对啊,我就是这个意思。”
张队神情沉闷的说:“但是,市局上已经下了命令,让我们不能再管此事。”
沈莉欣一时间陷入到了困惑之中,颇为不解的说:“张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她的心里也泛起了几分担忧,生怕师傅突然说不让自己接着调查下去了。
而张队轻轻咳嗽的一声,一下子就看穿了自己的徒弟在想什么。
“好了,我没有不让你调查,但是要绕开张家,而且要偷偷调查,绝对不能够被发现。”
沈莉欣听了此言,顿时眼睛一亮,激动了起来。
“师傅我就知道你......”
张队接着又说:“我要你暗中调查的意思是不能够以自己的身份去调查。”
他立刻便是打开了抽屉,拿出了一叠假条。
“接下来我会跟上面说,你由于身体原因先去休假了,这样你的行动就跟咱们没有关系了,而市局上面也不可能因此而怪罪下来,你明白了吗?”
沈莉欣自然知道自己师傅张队的话语,顿时便是激动的说:“师傅!我知道你的意思。”
她一双眼中满是急切之感,立刻便是对着张队敬了个礼。
而张队点了点头雷声没有多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沈莉欣兴奋不已的连忙小跑出了办公室。
而等到交接完了休假事宜之后,便是喜滋滋的离开了警局。
而另一头,林子豪已经带着惊恐的金若兰回到了老房子里。
林子豪大马金刀的一下子扑通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之上,满脸无奈地说:“唉,今天怎么会发生这事儿,你不是说那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合约吗?怎么突然那位李总就被杀了呢?”
金若兰听了这话也是摇了摇头满脸的困惑。
她拉过一张凳子坐下,不由得苦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心里也是充满了困惑和不解,按理来说李总不应该被牵扯进这件事情才对的呀,他们的目标自始至终应该是自己啊。
可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啊,照理来说李总没有得罪他们呀,现在我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对我出手。”
林子豪听了这话也不由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不是说是港城的那批人对你们动的手吗?”
此言一出,金若兰却皱着眉说:“因为港城的人曾经给我寄过信,而且还真的对我动过手,可是,我相信他们的手没有那么长,不可能伸到这里来去对李总动手。”
此话一出。
林子豪的脑袋瓜一下子就开动了起来。
“你是说你在怀疑有第三方势力正在对你动手,那能不能是你.....”
金若兰立刻便是接茬。
“我的堂妹?对,我也在怀疑她!”
金若兰深深的吸入了一口气,却又陷入到了猜测之中。
“可是如果是我的堂妹干的,那么她杀李总干什么呢?”
一时间金若兰的脑袋也是有点痛,一下子想不明白自己的堂妹究竟想做什么。
毕竟李总死去对她来说,可谓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可为什么要杀李总呢?
林子豪一拍脑袋立刻便是有了想法。
“栽赃陷害。”
此话一出,金若兰愣愣抬头。
“栽赃陷害?”
林子豪立刻提醒:“现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因为港城的事情,所以你家里有很多人都认为,许多的祸事都是你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