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同用些菜,可行?”
秋雨心道,总不能所有人都醉了,那要成何体统,不说何人照料姑娘?但今日这席面,姑娘不仅打破了一晚只食两菜的习惯,也下定了决心要让他们一起用,如果不答应,届时又要怕惹了不快。
温洛自没有什么不答应的,笑着招呼她们入席,她算是调节氛围的一把好手,提前准备了投壶,又准备了女子会喜欢的礼物,赢者得。
几轮下来,温洛见她们没有了往日的沉默肃静,个个玩得面红耳赤,拍手叫好,就连最是将就规矩的秋雨也笑得乐不可支。
温洛看着她们,面带微笑,酒却是一杯接一杯,很快,喝的浑身发烫,头也有些昏沉沉。
“我也来……”温洛摇摇晃晃支着桌子,稳住了身子,从丫鬟那接过玩投壶的箭矢。
目光灿灿,瞧了一圈丫鬟,“你们猜猜,我可会中?会投中几支?若猜中了……我便送你们,恩……”
温洛点着额头,一副娇憨姿态,想了想,笑着道:“猜中了,便送那对冰种玉镯。”
那是顾晏之送的,说她冰肌透骨,这上好的冰种玉镯,最是衬她,还说,那是他予她的定情信物。
温洛不喜欢那贴在自己身上的那副玉镯,像极了枷锁,而她就是他的囚犯。
“你说?”男人低沉的声音自大敞的门传来,“你要把什么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