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成子,孟淮那老狐狸可不是省油的灯,他的徒弟突然上来,不会是冲着二狗来的吧?”
她声音压得低,带着几分担忧,“我听人说,孟淮这人最护短,二狗之前赢了他几个徒弟,他面上不说,心里肯定憋着火。”
李成眯了眯眼,没接话,只是拍了拍齐兰的手背,低声道:“别慌,我在呢。”
他这话说得轻,眼神却冷得像刀锋,扫向门外那渐渐散去的喧嚣。
……
另一边,赛场边上的选手休息区,孟淮正低声跟周大奎说着什么。
周大奎是个壮得像头熊的汉子,胳膊粗得跟树干似的,脸上却带着股子阴沉。
他低头听着,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偶尔抬头,眼神往李二狗休息室的方向瞟一眼,透着股狠辣。
“师父,你放心,那李二狗的铁山靠,我已经摸透了。”
周大奎瓮声瓮气道,“他那招看着唬人,其实破绽百出。等我上了台,三招之内,保管让他趴下!”
孟淮捋了捋胡子,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慢悠悠道:“大奎,话别说太满。李二狗那小子,天赋不低,你若轻敌,怕是要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