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还没来得及说话，张馆长已经俯下身端起其中一只茶盏。
\"宣德年间的青花瓷，你瞧这个款识。\"
他翻过茶盏，指着底部那方小篆，\"笔画遒劲，一气呵成，后世工匠就是临摹也难及这份功力。\"
\"张馆长，\"李成凑近了些，\"这底款要怎么分辨真假？\"
张馆长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对这个有兴趣？\"
\"略懂一点皮毛。\"
李成摸了摸后脑勺，憨厚一笑，\"就是想多学学。\"
\"那我倒要好好给你讲讲。\"
张馆长捋了捋胡子，将茶盏放在桌上，\"你看这款识，笔画虽细，但刀法老辣...\"
两人就这样聊了起来。
张馆长讲解古董时那叫一个眉飞色舞，滔滔不绝。
李成听得认真，时不时蹦出几个问题，眼里全是求知若渴。
\"张馆长，您这水平真高啊！要不再多给我讲点儿？\"
\"哈哈！\"张馆长笑着拍他肩膀。
\"小伙子有前途！这样吧，下月省城搞个古董鉴赏会，带你去开开眼界？\"
\"古董鉴赏会？\"李成眼睛一亮。
\"没错！到时候都是真家伙，比我在这儿光说强多了。\"
\"太好啦！\"李成拍腿叫好，\"我肯定去！\"
这不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机会嘛！
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走走走，咱看正事儿！李兄弟，带我瞧瞧你这蛇舍里头都养啥宝贝呢？\"
张馆长一边收茶盏一边招呼。
李成推开小门，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张馆长眯起眼睛。
\"冬天必须保持温度，天天烧炉子呢。\"
屋里架子一排排，玻璃箱整整齐齐摆着。
张馆长凑近一瞧：\"哎呦喂！这...这不是银环蛇吗？\"
\"对咧，专门养来做药用的。\"
李成指着记录本介绍，\"每条蛇都有档案，从喂食到蜕皮，事无巨细都记着呢。\"
\"厉害啊！\"张馆长连连点头。
\"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头一回见这么规范的！都是本地蛇吗？\"
\"有本地猎的，也有外地收的。\"
李成带路往里走，\"这边是眼镜蛇，那边是蝮蛇...\"
\"哎对了！\"
张馆长突然停住脚步，转身看向李成，眼里闪着光，\"我最近在省博物馆筹划个展览，准备开个特色馆，就展蛇类相关的。\"
\"特色馆？\"
\"对啊！你这儿品种多，管理又规范，咱们合作如何？把蛇借去展览，顺便打开市场。\"
李成眼前一亮，这机会可太难得了！既能扩大影响力，又能开拓销路。
\"具体怎么合作呢？\"
\"这样...\"张馆长掏出笔记本，\"咱们先聊聊细节...\"
俩人边走边聊，从展期到运输，从安保到分成，事无巨细全谈妥了。
等到说完天都黑了。
\"就这么定了！\"张馆长握住李成的手，笑出满脸褶子，\"回头我让人拟合同，到时派人来接蛇。\"
\"成！\"李成点头，\"我这就准备去！\"
目送张馆长离开，李成看着手里密密麻麻的协议，嘴角忍不住上扬。
啧啧，这一步可比光卖蛇药强多了！
送走了张馆长，夜幕也悄然降临。
蛇舍里的客人三三两两地散去。
李成站在门口，目送最后一位客人离开，长长舒了口气。
\"成哥，今天可真是大丰收啊！\"李二狗搓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