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他口中的“他们”会是谁。

    “其次，无论是什么行业，什么领域，政策一定是创新发展的，落后的人永远是故步自封止步不前的…”

    门被打开，是顾秘书，他看到王明很惊讶，只是探出来一个头，似乎不太愿意敞开门。

    “怎么了顾秘书，马院长呢。”王明问着，顾秘书眼神躲了躲：“马院长现在状态不是太好…”

    王明皱皱眉，抬手按在门上，不由分说地推开门。

    “马院长…”

    屋内，四处都是狼藉，上一次来的时候这里还是崭新，到处都如同换新了一遍，无论是桌子椅子甚至是时钟都经过了重新装修，可如今，屋内的文件散乱一团，桌子椅子随意摆放在随处，马保国一脸颓样坐在那里，桌子上甚至还放着酒。

    且刚走进办公室，屋内便酒气熏天，因为桌子上那一瓶酒也能接受，寒冬腊月，关着窗户的气候，屋内闷着味也正常，可这个味道却又实在浓重，让嗅觉敏锐的王明忍不住皱皱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