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摆脱了!”
见众人全都横眉怒目,仿佛要吃人般的死死盯着她,满心无奈的何卿颜能双手合十,放低姿态的恳求起来。
众人闻言,互相观望起来,最后纷纷点头,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
“好,我们就勉为其难给你一次机会。但你最好能给出一个令我们满意的解释,否则后果自负!”
其中一名头发花白的男子缓缓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
此人名叫何定军,是何卿颜的叔公,同时也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自然也是董事会中分量最重的人物。
见他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没有异议。
“谢谢叔公,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很满意的答复,放心吧!”何卿颜默默松了口气,并信誓旦旦的许下承诺。
“那就移步会议室吧!”
何定均也不废话,重重突出这么一句后,便率先转身走出办公室,其他董事见状纷纷跟上。
“不好意思逸秋,麻烦你自己先在这儿坐会儿,我这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你也看到了!”
何卿颜象征性的对林逸秋说了这么一句后,才离开办公室。
“什么情况?”
她前脚刚走,后脚林逸秋就皱着眉头泛起嘀咕。
“看样子,她们供公司好像出了很严重的问题,该不会要倒闭了吧?该死的,老子钱还没拿到呢!
不行不行,得加快进度了,万一真她真破产了,那老子这段时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想到这儿,他眼中闪过一丝坚毅,本来打算离开的,这会儿自然也改变了想法,决定留下来等着。
他现在沙发上呆了一会儿,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突然又起跑过去坐在了何卿颜的办公椅上,正襟危坐,假惺惺的翻阅起桌上的文件,仿佛他才是这件办公室主人,是这家公司的总裁一般!
“啧啧啧,这感觉还是真实不错啊!回头,老子也要开家公司,搞个总裁来当当才行。”
片刻回过神,口中感慨了一句,然后便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满脸憧憬的做起白日梦。
…………
“好了何卿颜,说说你所谓的理由吧!”
“记住挑重点,我们可不想听废话!”
“抓紧的,别浪费大家时间!”
另一边,刚到会议室坐下,董事会成员便纷纷开口,稍显不耐烦的催促起来,氛围稍显紧张。
“我可以理解大家现在的心情,但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迫于无奈罢了!”
何卿颜也不敢卖关子,立刻满脸无奈的到处这么一句。
“迫于无奈?”
“听你这口气,难不成是有人逼你这么做的?”
“何卿颜,你该不会是想找借口推卸责任吧?”
……
董事们闻言,大多表示了质疑,也变得更加不满。
只有何定军嗅到一丝端倪,试探性的问道:“倾颜,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你赶紧展开来跟我们具体说说吧!”
“朱董刚才说得没错。”何卿颜将目光落向其中一人,“这件事,的确是有人逼我干的!”
“什么?”
“谁能逼你?”
“谁又敢逼你这么做?”
众人脸上全都露出深深的疑惑,但从眼神可以看出,他们对这种说辞还是报以很大的怀疑态度。
“陈宏达!”
何卿颜也不废话,马上重重吐出三个字。
“陈……”
“陈市首?”
众人听后,脸上都露出惊愕的表情。
“没错,就是我们南江市市首大人,陈宏达!”何卿颜故意加重了几分语气重复道。
她自然不可能说出林逸秋的事情,那样只会让问题变得更加复杂,甚至将她推入不见底的深渊。
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直接把责任全都推到陈宏达头上,而且在她看来,罪魁祸首本来也就是那个混蛋。
“何卿颜,你这话什么意思?”
“倾颜,陈市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逼里这么做?”
何卿颜扫视全场,最后望向何定军,一脸严肃道:“叔公还有各位董事,你们难道忘了,兴盛集团的老板是谁?”
“兴盛集团的老板?”
“陈兴盛啊!”
“对呀,他可是陈宏达的亲弟弟!”何定军一拍脑门,面露恍然之色,似乎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
何卿颜见状,马上趁热打铁道:“没错,陈兴盛早就盯上咱们手头这块地了,因此才借用陈宏达来对我施压……”
“这个陈家兄弟未免有点太过分了吧!”何定军听后,忍不住拍起桌子。
但还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