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是我的,他怎么能往那边还价呢?”
马文斌故作愠怒地质问道。
“东西是谁的不重要,谁出的价便宜,我就买谁的。
别忘了,我们可是生意人。”
李老先生也摆出了一副唯利是图的样子来,拍了拍马文斌的肩膀说道。
何书记一听,还带这么玩的,顿时心里暗自窃喜:
“马文斌,你个小兔崽子,没想到吧,你领来的买家居然反水了。
这下,我可要渔翁得利了。”
于是,马上应道:
“好,这个价格我卖了。”
藤原先生的助手一看,刚要开口阻拦,却被藤原先生一把拦住:
“青田君,不要着急,且等等看。
如果他们真能拿出来5000块钱,就证明他们是真正的买家。
否则,他们就是在合伙给我们演一出戏。”
“演戏?藤原先生,这不可能。
如果真的是演戏的话,何书记不会答应3000块钱就卖给我们。”
青田一脸疑惑地问道。
“你懂什么?中国人一向狡猾大大地。
他们有句古话叫‘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我看他们这是要以小搏大,以换取我们更大的利益。”
藤原先生摆摆手,做出一副高深的样子。
“社长的意思是说,这对瓷瓮1万块钱他们还嫌卖的便宜。
想卖更高价格,于是便合谋做了一个局引我们上当?”
青田满脸疑惑地问道。
“是否这样,目前我也无法判断,还需要再往下看看。”
李老先生听着二人的交谈,始终面沉似水,镇定自若地吩咐魏远:
“把钱付了,东西包起来,我们走。”
只见魏远点点头,把手里的皮箱放到桌子上,打开,露出了里面一摞一摞的钞票。
啪啪啪点出5000块,刚要递到何书记手上,
没想到,却被何春一把抢在前面接了过去,口里说道:
“爸,你之前不是说卖瓷翁的钱是留给我娶媳妇的吗?
既然这样,我就先收着了。”
马文斌一看,故意大声呵斥道:
“你小子到底哪伙的,刚才不是还向着哥说话,怎么转眼就跑你爸那阵营了。
没想到,你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主。”
“嘿嘿,哥,谁和钱过不去呀。
再说了,这事也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李先生不讲信用。
你呀,还是回去吧。
小弟我就不送了,得先把钱收起来。”
何春说完,转身就往屋走。
马文斌叹口气,拉着李先生假意理论。
魏远见状,过来劝几句,拎着瓷瓮也转身要离开。
结果却没人阻拦,不由心里没底,低声问李老先生:
“爸,看来日本人没上当,怎么办?”
“他们是在试探咱们,继续往前走,别露出任何破绽。”
魏远点点头,果然,就在前脚迈出院门时,忽然听到老霍在后面喊道:
“请留步,你们不能走。藤原先生说他们出6000块。”
魏远停住脚步,回头说道:
“是你眼瞎了,还是那两个小日子眼瞎了?没看到我已经付完了钱吗?”
老霍被教训了几句,一脸不忿地回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何书记做的是买卖,自然价高者得。
现在日本人出6000块,你说,谁能不卖?”
李老先生一听日本人果然不死心,于是转身走了回来。
来到藤原面前,面带愠怒地盯着他的脸,对小翻译说道:
“你,告诉小日子,老子不差钱,决不能输给这帮龟孙。
我出7000,有本事,让他跟我抢。”
小翻译一听,忙把话翻译给藤原听。
其实老先生这句话是故意说给两个日本人听的。他知道藤原和青田是听得懂中文的,
就连那个小翻译也是他们一伙的,欺负的就是何书记他们不懂日语的人。
果然,藤原开出了8000的价格。
何书记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反转,不由在心里暗道:
“涨,再涨,奶奶的,这下我可赚大发了。”
“告诉小日子,这是在中国的地盘,还容不得他们嘚瑟。
我出!气死这狗日的。”
李老先生直接告诉小翻译原话说给藤原听。
青田一听,顿时握紧拳头:
“社长,气死我了。
想不到这帮东亚病夫居然敢挑战大日本帝国的尊严,看来必须要给他们一点厉害瞧瞧。
要不咱出,直接干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