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那。”
马文斌循着她手指的方向拿树枝在草丛里一划拉,并没有发现蛇的影子。
不由扭头问道:
“这哪里有蛇嘛,你看眼花了吧?”
此时女孩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朝马文斌旁边指道:
“马大哥,瞧见没,那蛇就在底下开满红菇娘的灌木上盘着呢。”
马文斌一听,笑了笑:
“我还以为有蛇追你,原来是盘在树上,那理它干嘛。”
说完,就往回走。
“马大哥,可我想摘红菇娘。
我爷爷这几天上火了,嗓子肿,牙也痛。
听人说红菇娘有清热解毒的作用,吃了它,正好败火。
马大哥,我看你好像不怕蛇,你就帮帮我,好不好?”
马文斌被女孩一央求,也不好意思拒绝,但还是说道:
“想不到你还挺孝顺的,帮你也行。
不过哥也不是不怕蛇,要看大蛇小蛇了。
妹子,你看见的那条有多粗,能不能比划一下?”
“就比你大拇指粗一点点。”
马文斌一听,心里顿时放松了警惕,说道:
“我当是啥呢,原来就是咱农村常见的灰鼠蛇。
别怕,这种蛇无毒。
在不受惊扰的情况下,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的。”
马文斌说完,几步来到那丛灌木下,开始摘红菇娘。
红菇娘的外形长得像一个个小灯笼,没熟的时候,皮和里面的果实都是绿色的。
成熟后,就变成了娇艳的红色。没熟透的,呈现出诱人的金黄或橘红色。
马文斌从来没摘过这些东西,忍不住剥了几颗放入口中咀嚼。
结果熟透的,酸酸甜甜,口感十分好。
半黄不红的,则是酸甜中带有一丝苦味。
那个女孩见马文斌在,也不再害怕。
而是大胆凑到他近前,弯腰跟着摘了起来。
谁知当摘到最大的一个红菇娘时,发现被卡在了树枝之间。
女孩采到兴致处,完全忘记了刚才看到蛇的事。
抬手一扒拉树枝,突然,一条通体绿色小蛇朝她嘶嘶吐着信子。
随即一跃而起,奔着她的面门就咬了过来。
“不好,竹叶青。”
马文斌喊出来的同时,身体快速反应,一把将女孩推到一旁。
结果,肩膀上被结结实实地咬了一口。
疼得他一咧嘴,强忍着没叫出声来。
女孩见状,当时吓傻了,好半天才带着哭腔喊道:
“爷爷,爸,你们快来呀,马大哥被蛇咬了。”
何春正在和飞虎钓鱼,一听到呼唤,三步并走两步跑了过来,急切地问道:
“哥,咬哪了,我看看。”
“咬这了。”
马文斌抬手指了指肩膀。
何春奋力撕开他的衣服一看,肩头上果然有两个清晰的蛇印,周围已经开始红肿。
“哥,别怕,没事。
看牙印,这蛇个头不大,毒性没那么强。
你等着,水库边就有蛇足草,可以解蛇毒。”
“蛇足草?在哪呢?我怎么没听说过?”
马文斌捂着肩膀问道。
何春把马文斌扶到水库边上,指着一片野草说道:
“哥,瞧见没,那片长得像竹叶,紫红色叶脉上有两条银条纹的就是蛇足草。”
说完,蹲下身采了一大把。
用手揉碎了,挤出汁液,滴在马文斌伤口上反复冲洗。
随后,又把揉碎的草药敷在他的肩头,用马文斌撕碎的衬衣把伤口包了起来。
这一切做得干净利落,以至于从远处返回来的魏远教授只能在一旁干看着,一点忙也帮不上。
当李老知道马文斌救了他的孙女后,激动地握住他的手道:
“小马呀,你姥爷救了我女婿,
今天你又救了我外孙女敏玉,看来我欠你家的情是还不上了。”
说完,朝魏远努努嘴:
“快,把你身上的钱都给小马,让他好好将养身体。”
马文斌一听,急忙摆手:
“老人家,就被蛇咬了一小口,没啥大碍,您无需如此。”
“那可不行,这钱你必须拿着。算是我给你的报酬。”
李老接过魏远递来的一摞十元钞票,硬往马文斌怀里塞。
“老人家,我都说了,这钱不能收。
您要是这样,那您女婿帮我,我是不是也得给他报酬?”
马文斌一再地推脱道。
就在二人拉扯的时候,那个叫敏玉的姑娘却对何春产生了好感,望着他虎头虎脑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