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咱这破村子,都觉得索然无味了。”
何春一边拉着何书记坐下,一边兴高采烈地说道。
“大春,饿坏了吧?妈这就给你宰只鸡炖上。”
何母说完,紧忙就要去抓鸡。没想到却被何春拦了下来:
“妈,你别忙活了,马哥中午带我下的超级大馆子。
宝丰园知道吧,里面装得跟皇宫似的。
那菜叫一个色香味俱全,吃得我到现在还觉得撑呢。”
“宝丰园爸听过,可惜没去过。
马文斌能请你到那吃饭,这小子发达了咋地?”
何书记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点燃一支烟,问道。
于是,何春就把马文斌这次的遭遇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一遍。
只听得何书记就像听评书一样,既紧张又刺激。
不过听到何春不想念书,要跟着马文斌混时,顿时胖手一挥:
“大春呀,这可不行。
你走了这几天,你老师就来家几次。
我已经答应他,等你回来就去念书,你总不能让你爸我失言吧。
再说了,学会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咱老何家就你一根独苗苗,还指望你将来考上大学,光宗耀祖呢。”
何春一听还让他回学校,顿时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爸,你也知道我这脑袋瓜子根本就不是念书的料。
我就爱像现在这样四处闯荡,过充满激情的刺激生活。”
“你小子才多大,过了年才满十四岁,哪来这么多歪道理。
不行,旁的事爸顺着你。
不念书这事,门都没有!”
何书记拿手指点着何春的脑门,脸上写满了威严。
何春扒拉开他的手,不情愿地回道:
“爸,马哥的野菜已经搞出了点小名堂,准备往大了干。
现在手下正缺人,我这个时候不上,等人家发达了,就没机会了。
行了,爸,我爷十四岁都娶我奶了。
我的人生我做主,你就别管了。
我累了,睡觉去了。”
何春说完,就往屋里走。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什么叫你的人生你做主?你的人生应该是我和你妈做主才对。
都你一个人说了算,我俩不成了摆设?”
何书记望着何春的背影,气得一个劲直跺脚。
不过即使这样,他也舍不得动这小子一个手指头。
见何春真不搭理他,只好摇摇头,回到自己屋里。
从箱子里取出从马文彬手里收的那对瓷瓮,摆到桌子上,欣赏起来。
明天碱厂公社的霍书记,也就是那个撺掇何书记收下马文斌这对瓷瓮的老霍,要带着两个古董商来谈生意。
据老霍说,他们看了这对瓷瓮的照片很是满意,当即开出了一万块的价格。
只要看到实物与照片相符,一万块可就到手了。
何书记越想越高兴,仿佛看到了花花绿绿的钞票堆满了桌子,竟兴奋得一宿没睡好。
第二天早早起来,吃了饭,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把何春拉过来说道:
“大春,反正你今天不用上学,去给爸到水库钓两条大鱼回来。
中午咱家要来两位重要的客人,到时候你可不能多说话。”
何春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反正自己也老长时间没去水库玩了,于是,喜滋滋地拿着钓鱼竿出去了。
没曾想,刚走到一半路,正碰上马文斌骑着三轮车往这边来。
高兴得何春撒丫子迎过去,问道:
“哥,你咋来了?
不会刚分开一天,就想小弟了吧?”
马文斌摸着他的脑袋,笑了笑:
“咋?不想你,就不能来了。
我这次是来找你爸商量大事的,你爸在家吧?”
“我爸倒是在家,不过他说我家今天要来两位重要客人。
这不,让我去水库钓鱼呢?
哥,反正你也来了,走,陪我一块去。
万一我再掉到水里,也得有人救我不是。”
“就哥那水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要是你真掉水里,还得靠那个家伙。”
马文斌说完,拿手往远处一指。
只见飞虎嘴里叼着一只青蛙,正以箭一样的速度飞奔而来。
原来马文斌这次出门竟忘了带飞虎,没想到,蹬着三轮车走出老远,却见飞虎从后面追了上来。
由于马文斌他们近期都不在家,飞虎被林百灵关在狗舍里一直不让出去,都快憋疯了。
好不容易跟着马文斌跑出来,撒欢地四处乱窜。
刚才路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