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握住他的手安慰道:
“文斌,别这么说。这几天你妈为了你的事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郑叔叔就更不用说了,每天都派人盯着齐副市长那边的动静。
他跟我说,一定会让胖仔出庭为你作证的。
因为他毕竟是本案最重要的当事人,他的证言完全可以决定审判的结果。”
没想到,马文斌却摆摆手说道:
“小梅,你也太天真了。
你没见胖仔的父母今天在法庭上那副丑陋的嘴脸吗?一看就是被姓齐的花大价钱收买了。
一旦他们改口,推翻自己的证词,那就等与承认自己今天做了伪证。
你觉得天底下会有这么傻的人吗?
小梅呀,你也累一天了。
还是在床上躺一会,歇歇吧。
我的事,你就不要跟着瞎操心,我心里有数呢。”
李梅正要再劝慰他几句,忽然,叶兴海推门走了进来。
叶兴舟一见,急忙问道:
“哥,检测指纹的报告拿到了吗?”
叶兴海摆摆手:
“还没有,我朋友说匕首上的指纹比较复杂,估计半夜才会出结果。
不过他们会连夜开车从首都往沈城赶,估计明天开庭前肯定就到了。”
马文斌一听,顿时长吁了一口气,说道:
“兴海,本来这件事情是我把兴舟牵扯进来的。
却让你们为了我的事情调动了不少关系,我都不知道该怎样表达心里的感激之情了。”
“马哥,你这么说,可就太见外了。
人脉关系平时养着,就是为了关键时刻用的。
如今,我们可是兄弟,帮你就是帮兴舟。”
叶兴海诚挚地说道。
“兴海,你都不知道,今天那帮记者有多么可恶,净问一些颠倒黑白的问题。
一看,就是背后有人指使。
你说,我们也找了几个记者,除了那个周大姐混进了法庭说了两句,
其他的,竟然一个都没出现。真是见了鬼了。
这明天的报纸上,还指不定胡言乱语些什么呢?”
马文斌不无担忧地说道。
“庭审开始的时候,我就混在人群中。
我发现那些记者几乎都是齐副市长那边的人。
只要我们的人一出现,就会被驱赶。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精准地找到他们的。
“兴海,听你这么一说,我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我发现围着文斌追问的那些人,他们的摄像机、照相机或者手里的笔记本上都系着一个红布条。
当时我就觉得特别奇怪,你说,这会不会是他们统一布置的暗号?”
叶兴海一听,猛地一拍大腿:
“对呀,还是小梅心细。
我盯了半天,都没发现啥问题。
没想到这帮人可真够阴的,都快赶上国民党时期的特高课了。
看来明天的庭审,估计还会险情叠出。
我们今天晚上,可要好好琢磨琢磨对策了。”
就在几个人商议明天如何应对范义伟之流时,齐副市长正在大发雷霆。
只见他把一摞沈曦晨报啪的一下摔在桌子上,对着陈副局长高声呵斥道:
“你给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让这些东西出现在人代会上?害得我被上面好一顿数落。”
“市长,您息怒。我来正是为了要和你说这件事。
据我在法院门口布下的眼线回报说,今天庭审开始的时候,
不知何故,突然间涌出了不少群众。
本来我安排的记者是有机会进庭审现场的,但是却没想到,竟被他们给搅和了。
为此,我亲自到现场去查看原因。
结果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这家叫沈曦晨报的报纸上,如实刊登了马文斌和齐鸣一案的纠纷内幕。
虽然内容现在还不完全,但也足以对我们造成了极坏的影响。
刚才我就被甄书记和老市长好一通训斥。
我知道老市长虽然即将下野,但是他说的话也还是起着一定作用。
因此,撂下电话,我便马不停蹄地来找您汇报了。”
陈副局长解释道。
“我不是来听你做汇报的,我不管这件事是姓叶的在背后指使,还是姓郑的搞出的花样,
我要你动用一切关系,不惜一切代价,叫他们马上停印,并且登报消除影响。
说他们是受了马文斌之流的蛊惑和威胁,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齐副市长说完,见陈副局长还站在原处,怒道:
“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要知道,如果明天我不能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