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邢副主任也没有了攻击他的理由。
程局长为了躲开齐副市长暗中使绊子,干脆成立了一个专案组,一门心思地侦破起了陈年的大案要案。
现在市公安局是陈副局长一家独大,齐副市长见所有的风向都刮向了自己这边,便开始踌躇满志地吩咐杨秘书为他攥写就职演讲的稿子。
杨秘书年逾三十,一直在齐副市长身边工作,深得他的信任。
凡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齐副市长都秘密交给他去做。
而每次杨秘书都完成得十分漂亮,绝不会让齐副市长失望。
就比如说这次,与何春交换假证物的蒙面人就是这位杨秘书。
就在双方暗中较劲之际,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转眼离开庭的日子只剩下三天了。
齐副市长得到上面传来的消息,三天之后的人大常委会上,他即将被宣布当选为沈城的代理市长。
重生的马文斌同样知道这一消息,如今的他偏要逆转乾坤。
在齐副市长最得意的时候,给他当头一棒。
而这一棒,由谁来敲,就显得尤为重要。
如果由齐副市长的死对头郑副市长来敲的话,显然最解气。
但郑副市长从此以后便会落一个气量狭窄,只会窝里斗的恶名。
若想登上市长之位,则再无可能。
虽然马文斌对郑副市长和他母亲的关系嗤之以鼻,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做为一市之长,郑天龙的确实至名归。
他可不想因为个人的私心,让沈城失去一个真心为百姓造福的父母官。
除了郑副市长,就只剩下叶主任有这个能力来敲了。
但毕竟案子涉及叶兴舟,叶主任会被人抓住把柄,说他纵容儿子为所欲为。
马文斌思来想去,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叶兴舟见马文斌吃完早饭,就双手抱肩,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不由凑到近前,问道:
“哥,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怕了?”
“怕?笑话,哥长这么大,还不知道怕字咋写呢。”
马文斌说完,瞥了一眼叶兴舟发黑的眼圈,问道:
“兄弟,该不会是你怕了吧?”
“我怕?嗯,说实话,是有点。
你也知道我曾答应小静要好好唱歌,做出一番事业来给她看。
如今一想到人生最美好的时光如果在监牢狱里度过的话,的确有点不甘心。”
“兄弟,我刚才想了想,既然我们明面上斗不过齐副市长,何不借助媒体的力量一举摧毁他?”
马文斌一副自信的表情说道。
“对呀,哥,你这想法可太好了。
不过有一样,现在的晚报、日报都已被齐副市长控制。
可谓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估计咱想,也是白想。”
叶兴舟先是兴奋,继而失望地说道。
“兄弟,法子是人想出来的。
要想绝处逢生,咱何不另辟蹊径,从小报社入手?”
马文斌建议道。
叶兴舟听马文斌一说,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摆摆手道:
“小报社?你是说沈曦晨报?
不行不行,这家报社创刊才一年多,订阅者寥寥无几。
甚至有些人都不知道有这家媒体的存在,即使找到他,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扶持它,让它在一夜之间打响知名度。”
马文斌按住叶兴舟摆动的手,说道。
“哥,我不是说你的法子不可取。
即使合作谈成了,沈曦晨报也根本就没有实力搞那么大的发行量。”
“没有实力,咱就设法让他变得有实力。
我记得内地新崛起一家宝生金唱片公司,据说是效法香港宝丽金唱片公司的模式开的。
不过因为这位金老板缺乏经营头脑与手段,加之旗下缺乏当红歌手,因此举步维难。
不过这个金老板家境殷实,是靠矿山起家的。
咱不是刚写了一首《丁香花》吗?岂不正是你的机会来了?”
马文斌的话让叶兴舟恍然大悟:
“你是说让我凭这首《丁香花》投靠到宝生金唱片公司,让他给沈曦晨报注入资金?
哥,你这个点子实在是高。
不过离开庭只剩三天时间,我俩又困在这里,要谁去办这事呢?”
马文斌拿手指在叶兴舟脑壳上弹了一下,说道:
“三天足够了,咱出不去,他们可以来呀。
这事你就交给你哥去办,以他的沟通能力,准行。”
叶兴舟一听,目前也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