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条碎石子铺成的甬路直通二层楼,两边各建了一个荷花池。
可能是刚建的缘故,里面只有水,看不到一朵荷花。
院子里有一个人正在埋头打磨家具,听到脚步声抬手一看,
见院子外进来一位陌生的年轻人,身后跟着马文彬和李梅。
不由当下一愣,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马文斌面前,一把抱住他,惊呼道:
“斌哥,你可回来了,都想死兄弟了。”
“强子,我也想你。”
马文斌先是双手扶住贺强的肩膀寒暄一阵,随后问道:
“强子,怎么只有你在,其他人呢?”
“房子建好了,我看再留他们也没啥事。
就结了工钱,让他们都撤了。
斌哥,不得不说,你可真有眼光。
这炮楼子被你这么一捯饬,整个一土豪的大宅院,我都想搬过来和你一起住了。”
马文斌闻言,这才顺着贺强所指的方向闪目一望,
只见炮楼子已经上了屋顶,采取的是平坡结合式构造。
造形虽然简单,却显得十分优美。
炮楼外修了一圈红砖墙,足有二米多高。
外人不爬梯子,是根本进不来的。
即使李梅一个人在家,也无啥安全隐患。
李梅和叶兴舟都看傻了,两眼直直地跟着马文斌看完前面,又跟着他转到了屋后。
屋后盖有三间红砖房,旁边并排有两个小矮房子,一个写着猪舍,一个写着狗舍。
叶兴舟一看马文斌还养猪,顿时高兴地说道:
“嘿嘿,听说农村的土猪肉贼香,我还没尝过呢。
看看你家猪多大了,够个宰不?”
说完,直奔猪舍去了。
马文斌想要拉他,已经来不及了。
果然,叶兴舟来到猪舍探头一看,小心脏差点没吓出来。
指着那头浑身漆黑的庞然大物结结巴巴地说道:
“马哥,你这、这养的是野猪吧?
这大个头,你就不怕他哪天发疯,再撞破砖墙跑出来伤人?”
马文斌呵呵一笑道:
“兄弟,这你就不懂了。
有道是民以食为天,动物也是一样。
只要你给它提供充足的食物,它就逐渐丧失天然的本性。
咱老祖宗就是以这种喂养的方式来圈养牛马等这类大牲口的。”
马文斌的一番话令叶兴舟再次对他刮目相看。
刚要夸赞几句,就听见周猴子喊道:
“强子,是马兄弟过来了吧?快出来帮我搬东西。”
贺强听见喊声,急忙跑出来一看,呵,好家伙,那辆三轮车斗里装满了被褥枕头。全是崭新的缎子缝制的。
这时马文斌和李梅也跟着出来了,见到这一幕,不由好奇地问道:
“猴子,你这是……?”
“哦,自打我媳妇知道你修缮炮楼子,就开始为你们准备乔迁贺礼。
别看她人瘫在床上,手指可是灵活得很。
不能做的针线就交给我丫头,所以有的地方缝得好,有的地方就孬点。”
李梅拿起一床被面在脸边摩挲,感觉松松软软的,十分舒服。
再一看,针脚细密平整,一看就是用了心的,不由问道:
“猴子,这得花不少钱吧。
文斌给你那点钱是让你留着给你老婆治病的,这份礼心意虽好,还是留着给你姑娘做嫁妆吧。”
周猴子听李梅这么说,内心虽然感动,不过却摆摆手,说道:
“马兄弟给我的钱和礼物远比这几床被值钱得多,我回你们这点礼不算什么。
况且我家丫头目前还没有对象,到时候现准备都来得及。”
说完,也不顾李梅阻拦,抱起被子就往屋里搬。
李梅跟着他走进屋一看,顿时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只见屋内摆着大立柜,高低柜,还有梳妆台。
再往外面一看贺强正在打磨的五斗橱,这才明白马文斌说过的要给他的生日惊喜原来指的是这个。”
马文斌看着眼前打磨得光滑锃亮的家具,一拳捶在贺强身上,啧啧赞道:
“强子,我并没让你打家具。
没想到你竟如此有心,而且手艺还如此绝妙,实在令我佩服得很。”
“斌哥,别这么说。
你为了我和六子的事搭进去一对瓷瓮,我出点力,也算是弥补了。
另外,嫂子不是怀孕了嘛。
所以,我就没刷油漆,而是拿细砂纸打磨的。”
马文斌正要再夸贺强两句,就听见叶兴舟在楼上兴奋地喊道:
“马哥,没想到这里的视野如此开阔。
若是坐在这里吃酒聊天,简直惬意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