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心中的数,和我心中的数,肯定不是一个数。
既然你从珍宝斋里出来,我也不和你打哑迷。
我在他家的基础上,再加50。
这是我能给你的最高价格,如果你觉得不合适,咱就算白认识一回。”
之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马文斌见他一下子从10块钱,加到250块,更加感到这支玉簪的价值不同寻常。
于是,带着赌一赌的心理,揣好玉簪,谢过老板,转身出去了。
老者朝那个年轻人使那个眼色,年轻人会意,也跟在马文斌身后。
就这样,马文斌又走进了最里面不起眼的一家小铺子。
店里的掌柜的是个女的,约莫有50出头的样子。
头挽道髻,身穿道袍,竟是一副道姑打扮。
店内设置古朴典雅,还燃着香,让人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马文斌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特意退到店外看了一眼。
原来,这家古董店不但售卖古玩玉器,还给人看相,算卦、测字、点穴、看阴阳宅。
道姑手里拿了一把大折扇,足有二尺多长。
马文斌还从来没见过这么长的扇子,老远就能闻到扇骨上发出来的阵阵檀香。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马文斌也不墨迹,直接把东西放到案几上。
问道:
“这个东西,我想1000块钱出手。看道长能收不?”
那个道姑连拿都没拿起来,只是瞥了一眼,说道:
“想必那两家铺子已经给出价格了吧?
既然如此,不知这位小兄弟哪来的底气跟我要这么多钱?”
马文斌一听,不由心里暗自嘀咕道:
“这是干古董的,还是干地下工作的?怎么情报工作做得这么好?
自己只是想卖一根玉簪,没想到家家跟自己玩心眼。
这位道姑更是不一般,比前两位直接,也比前两位高明。
那我也不用拐弯抹角,反倒省事了。”
想到这,回道:
“以道长的眼力,果真看不出这根簪子值多少钱吗?”
这句话,马文斌向这位道长传递了两个信息。
第一,我知道这根簪子值多少钱。
第二,道长,你是一个识货的主。
那位道姑一听,眼睛在马文斌脸上停留了几秒钟。
说道:
“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深藏不露的。
嗯,是个做大事的材料。”
“道长怕是看走眼了,我只是一个卖野菜的。肚子里没几瓶墨水。
即使想露,怕也露不出来。”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你心中揣着多大抱负,别人看不出来,还能瞒过我的法眼。”
道姑似笑非笑的眼神望向马文斌。
“哦,既然如此,还请道长说说看,我怎么就是做大事的料了?”
马文斌听道姑这样一说,也忘了自己是来卖簪子的了,直接问道。
其实即使不卖簪子,马文斌也想知道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斤两。
道姑闻言,目视马文斌,缓缓说道:
“首先看你额头宽广饱满,说明你有聪明才智,较其他人更容易获得事业上的成功。
次看你眼神清澈明亮,显示你必是善于围拢人际关系,这点有助于你财富积累。
最后再看你鼻梁高挺、鼻头丰满,这是财帛宫旺盛的表现。
兄弟,我说的三点你认为有哪点是你所不能认同的,不妨说出来听听。”
道姑的一番说辞,着实让马文斌大开眼界,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于是又问道:
“道长所言虽然中听,但我却不以为然。
苟如你所言,有如此相貌特征者不计其数,难道个个都是事业有成者?”
“看来你是不信了,好,那我再为你测几个字试试。”
说完,拿出纸笔,说道:
“请写出你要测的字。”
马文斌略一思索,抬手写了马文斌三个字。
道长拿在手中扫了一眼,说道:
“《周礼?夏官?廋人》曰:‘马八尺以上为龙,七尺以上为騋,六尺以上为马。’
《礼记?月令》谓天子郊行祭祀有‘驾苍龙’语,‘苍龙‘’指的就是良马之名。
此外,关于河图起源亦有龙马负图之说。
且不论龙马究竟是龙还是马,你只需知道八尺龙即马中龙凤。
我看你身才高大魁梧,岂不正应此语。”
道姑的解字让马文斌大开眼界,他完全没有想到,一个马字还能有如此深的含义。
于是,指着文字说道:
“不知在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