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仓库钥匙在保管员手里,他们怎么进去的?”他转向人群,“后来审问才知道,他们撬了锁,打算偷五袋尿素去黑市卖!”
这话像冷水泼进热油锅。六十年代化肥金贵,偷化肥就是断全队人的口粮。刚才还同情王老蔫的社员们立刻变了脸色,有人开始往地上吐唾沫。
“还有呢。”李海提高嗓门,“去年春旱,咱们队水渠突然决口,后来发现是有人挖开了口子放水。现在想想,就是王铁柱那伙人干的!他们记恨我举报,故意破坏生产!”
场院里“嗡”地炸开了。老支书气得胡子直抖:“好哇!我说那年苞米咋减产三成!”
大队长脸色铁青,一把揪住王老蔫的衣领:“老王头,你还有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