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女拖拉机手嘛!”
陈秀兰低下头,针线在布料间穿梭:“那…等你会了,再教我。”
夜深了,油灯渐渐暗下去。屋外,一轮明月挂在湛蓝的天幕上,照得雪地亮如白昼。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那是孩子们在玩耍,不舍的年就这么过去。
李海吹灭油灯,搂住妻子:“睡吧,明天还要去给王队长拜年呢。”
陈秀兰点点头,把头靠在他怀里,听着丈夫有力的心跳,这个声音让她很安心,听着特别的舒服,也更容易入睡。
似乎是打开了最大的心结,所以李海今天睡得格外快,同样也特别的香甜,他在梦里面似乎已经学会了开拖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