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就在他即将劈下的时候,陈彦突然在一旁冷声说道:“好一个恶人先告状,樊大人,看来您对今日之事应该已经筹谋许久了吧!”
樊亭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他转头望向陈彦,眼中满是难掩的怒意:“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我筹谋已久?难道你怀疑是我杀了我弟弟不成?”
“如果没有你刚刚的这番抢白,或许我还不会怀疑到你的头上,可恰恰就是因为你急着动手要杀吴莱报仇,才让我觉得此事颇有些蹊跷!”
陈彦说至,此处朝前跨出半步,一把夺过了樊亭手中的斧头:“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如果真是我和吴莱杀了樊仁的话,你觉得我们得手之后会将这把斧头丢在这里吗?”
“这样岂不是引火烧身,是刻意要将所有罪责全都揽到我们的身上?”
“如你所说,我的确是个猎户,平日里在山中与野兽打交道,可是你弟弟曾从军戍边,和匈奴打过几年的仗,他的身手如何,你应该比我二人更加了解,你觉得仅凭我俩会是他的对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