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心里一沉,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她强压住心中的不快,追问道。
“那人怎么样了?死了没?”
“没死是没死。”
瘦高女人叹了口气,“但腿断了,估计以后走路都成问题了。”
“孙大夫说得赶紧送城里的大医院,不然怕是要废了。”
金花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就往村口走去。
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躁,这些人真是脑子进水了!
她清楚李东生和杨光他们上山有多危险,每一次都是九死一生,可这些愣头青还当这是儿戏,简直是找死!
走到村口时,她正好撞见李东生从田间小路回来。
他一见金花那张阴沉的脸,就知道出事了,赶紧迎上去。
“怎么了?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金花把篮子往地上一放,瞪了他一眼:“你说谁惹我?还不是你那什么打虎队的名声,把村里人脑子都弄坏了!”
“刚才听人说,王二家那小子和张三家的大侄子,上山抓虎被咬伤了,现在半死不活地躺着,他们要是赖上我们怎么办?”
李东生一愣,自然也是刚听说城里虎皮突然天价的事情,挠了挠头,语气里带了点无奈。
“他们自己不长眼,怪我头上?我们当初上山哪次不是拼了命的?他们以为这事跟捡柴火似的,脑子有病吧!”
金花也觉的他们有病,但是现在重点是他觉的这个事情还没完。
“你少在这装糊涂!现在村里人都说,瞧咱们赚了钱,他们也想分一杯羹。”
“我看着晚点就有人来咱们家里闹事了?”
李东生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金花说的也没错。
他叹了口气,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篮子,苦笑道。
“行吧,我回头找杨光他们聊聊,看看怎么把这些不长眼的劝住。别再有人去送死了。”
金花见他态度还算诚恳,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你最好快点,不然再出事,咱们估计赚的钱都不够赔的!”
李东生同意之后径直去了趟村长家。
村长正坐在门槛上抽着旱烟,脸上的愁容比烟灰还多。
看见李东生过来,村长磕了磕烟杆,招呼他坐下。
“村长,那事儿您听说了吧?”
李东生开门见山,在长条凳上坐得笔直。
村长叹了口气,吐出一口浓烟:“唉,王二家那小子,还有张三家的大侄子,两个棒槌!”
“我大喇叭天天喊,他们耳朵里是塞了驴毛吗?”
“今早开会时候,镇上还派人来问,说是有人举报咱们村不顾群众安危,鼓动村民上山猎虎,这屎盆子扣的,真是臭气熏天!”
李东生皱了皱眉:“这谁瞎传的谣言?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还能有谁?”
村长冷笑一声,“还不就是李癞子那王八蛋!”
“他儿子就会打老虎,现在虎皮价格飞涨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他巴不得所有人都上山送死。”
“到时候知道老虎难打了,那虎皮的价格可不得继续涨价。”
李东生心里咯噔一下,李癞子那德性他再清楚不过,自私自利,无利不起早。
他要是真煽风点火,村里还真有可能乱成一锅粥。
“村长,这样下去不行啊,得想个法子。”
李东生沉声道,“王二家那小子和张三家的大侄子现在半死不活地躺在家里。”
“事情已经发生咱们没办法,但是没发生的咱们可以阻止了一下了。”
村长烦躁地挠了挠头:“是这个理由,我这不正琢磨着呢嘛!”
“封山肯定不现实,现在是法治社会,咱不能搞那一套。”
“可光靠嘴皮子劝,那些眼红的人根本听不进去。”
李东生思索片刻,眼睛一亮:“要不这样,村长,咱们在村里搞个展览会,把上次打的虎抬出来,让大伙儿都瞧瞧。”
“一来,让他们知道老虎可不是好惹的;二来,也算给之前打虎队一个正面的宣传,省得李癞子那张破嘴到处造谣。”
村长眼前一亮:“这主意不错!让大伙儿亲眼瞧瞧,比啥都强。不过……”
他顿了顿,“这老虎还得让你们出,我们可没这些东西。”
“你家那些我记得不是都送给我们了,总不能这个节骨眼你再去山上,那我怕到时候展览会开了也没人信了。”
“村长放心,我回头跟杨光他们跟他们借一下,再把打虎队的人都清过来给他们讲讲。”
“到时候我会说清楚,不让大伙儿上手摸,就远远地瞧一眼,他们不会拒绝的。”
李东生连忙保证。
村长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