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之人气喘吁吁,脸色苍白,“七哥,咱们速战速决,快点搞定,给!”
随之在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扔在地上。
于文成一看,内心直呼不妙,这两个人莫不是要加害自己的性命?
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做最后的挣扎,同时挥出一拳。
“哎呦!”七哥怪叫一声,眼睛受创,眼冒金星。
于文成借机爬起,快速向外跑去。
“愣着干什么,快追啊。”七哥捂着眼睛怒吼同伴,呆儿吧唧的样子,看见就生气。
“哦哦哦。”
于文成呼呼一顿快跑,可并没多远又被抓住。
七哥先是一顿暴打,拳脚相加,打他个半死,然后将之拖拽回原来的房间。
于文成躺在地上跟个死狗一样,一动不动,身体虚弱的他禁不住这般虐待。
“妈的,本来打算切你一根手指就此作罢,见你不老实,老子改变主意了。”
“二孬。”
“啊?”胆小之人应了一声。
“把他裤子扒下来。”
“七哥,你要干啥?莫不是……”
想歪了,绝对的想歪了。
想象力在这一刻丰富起来,扬帆起航驶向深蓝。
“去你娘的,让你干啥就干啥,别啰嗦。”七哥骂骂咧咧。
“好!”
裤子扒下,七哥露出阴森笑容,匕首在他手上闪烁着寒光。
“嗤!”
“啊……”于文成凄凌惨叫,响彻整座烂尾楼。
“嘿嘿,走。”七哥把小玩意装起来,带着同伴离开。
动手的位置,聪明人应该都猜到了。
一匕首下去,于文成挂了空挡。
他好倒霉啊,受伤的位置为什么都在下半部?别人八辈子的经历也没他这一年多。
以前跟李长风拼酒,膀胱喝炸,经过手术及时补救,没有大碍。
没多久又被沈七七一击断子绝孙脚,踢坏了那个地方,再也不能行人事通幽路,传宗接代。
虽然没有割除,但只能是个摆设。
今天倒好,什么都没了。
彻底沦为大太监。
于文成疼的满地打滚,大喊大叫,额头青筋暴起,清晰可见,面目狰狞,鲜血淌了一大摊。
男人的脆弱,男人的最痛,于文成如此神色合情合理。
突然,他停滞了,不再有任何举动。
本以为他疼昏过去,失去了意识,可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某处。
循着视线瞅去,于文成正盯着那本七十二路断龙剑法。
刚才一番撕扯争斗,断龙剑法在怀里掉了出来,就在于文成左边三米之处。
外人看不出什么门道,与之前一样破破烂烂,没有稀奇之处。
但在于文成的眼中却有大大的不同,一个金色小人手持长剑在页面上舞动,一招一式,精妙绝伦,变化万千。
这……就是断龙剑法的秘密吗?
这就是它最为奥妙的地方?
断龙断龙,原来是这么来的。
怪不得叫这个名字。
只有断龙之后,才能参破这本秘籍。
就算人体功能不全,没有断掉,也无法一探断龙剑法的精髓。
就像于文成,他那玩意早就不能用了,依旧对七十二路断龙剑法毫无进展。
这才刚刚割掉,剑法的奥妙便自动摆在眼前,自动演绎。
“七十二路断……龙剑法。”于文成惊喜交加的爬过去,将书拿在手中,欣喜若狂。
惊喜让他暂时忘掉了疼痛,大脑一片清醒。
顿时仇恨上涌,壮志在我胸。
“李长风,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等老子练会了七十二路断龙剑法,那时便是你的死期。”
“报我于家数百条人命,以牙还牙,血债血偿。”
……
“小师弟,你回来了?”李长风处理完柴家,回到了大师姐的别墅,不曾想刚入大门,张卿卿便穿着睡衣走了出来。
“师姐,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李长风关心道。
“你不回来,我哪有心思休息。”张卿卿顺势抱住小师弟的胳膊,毫不避讳。
李长风顿感无尽柔软,舒服百倍。
“再说白天答应你了,晚上要给你奖励。”
“你师姐一向一言九鼎,一诺千金。”
“奖励没有完成,我这心呐,始终悬挂着不踏实。”
两人边走边说,进入别墅,李长风抬头观望。
“别看了,叶小姐晚上喝了不少酒,不到天亮醒不了的。”张卿卿抿嘴笑道。
“师姐,你想多了,我不是在观察谁。”李长风的解释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