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迈大了。
确实,没必要搞得太显眼、太超前,枪打出头鸟,太容易被针对了。
对于县城里的形势,冯学文这个一辈子生活在这儿的人,显然了解得更透彻。
冯学文从来就不是个简单的人。
“说得有道理!”
宋阳对着冯学文竖起了大拇指。
两人回去的时候,顺道买了些晚上招呼客人要用的东西。
回到屋里,把东西放好后,各自搬了椅子到院子里,坐到柴棚阴凉下躺在躺椅上的冯安旁边。
看着两人一本正经的样子,冯安停止了摇晃,微微欠身坐起来一些:“你们俩这是有啥事儿呀?”
宋阳和冯学文当即把商量的事儿跟冯安说了一遍。
其实,他们爷俩之前就有过这方面的想法,听了宋阳的打算后。
冯安看了看冯学文和宋阳,点头道:“娃儿,你要是真有这魄力,就放手去干。这又不是啥偷鸡摸狗的事儿,凭本事吃饭,天经地义。”
“那就这么说定了,老丈人,你找时间就可以着手办这事儿了。咱提前说好哈,不用你们出钱,只负责帮我经营就行。以后地皮、店铺可都是我的,赚到的钱也按之前说的,六四分,我六你们四!”
宋阳直言不讳:“我会立个字据,账要算清楚,事儿要说明白,省得以后纠缠不清。”
两人哪能不明白宋阳的意思。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