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狼狈不堪。
宋阳见状,赶忙迎上去问道:“嬢嬢,这是咋回事啊,跑这么急?”
“还不是戴世云那狗日的养的那些葫芦包,也不知道咋搞的,到处乱飞。我们过来的时候,想从旁边绕过去都不行,嘶……我被蜇了三下,疼死了!”其中一个嬢嬢说道。
另一个也是疼得龇牙咧嘴,她偏头摸着自己被葫芦蜂蜇到的后脑勺:
“我也被蜇了两下……这戴世云太可恶了,养在哪里不好,偏养在路边上,谁从旁边过都提心吊胆的。
真想把这些葫芦包都给打完砸完。
前几天我家娃儿还被蜇了两下,浑身长满疙瘩,痒得一整晚都睡不着觉。
第二天我去找他理论,他居然装死,不搭理我……”
这嬢嬢越说越气,当真捡起一块石头就想靠近,可没走几步,又被乱飞乱撞的葫芦蜂吓得跑了回来。
远远丢出的那块石头,也只是落到距离蜂巢七八米外的路边草丛里。
也正是这一扔,两人看到一只大鸟被惊飞起来,落到戴世云家后面山坡上一棵大树的枝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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