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不会演奏古筝。
搭档才半天,虽然有一堆人跟在旁边,但玉露依然很享受。
小男人文艺是文艺,也有点自恋,但人确实很好,温柔又细心,还给她一种天塌下来有他顶着的安全感。
“你可以演奏刚才的曲子,但不用拘泥于原曲,配合我就行,我相信你的乐感。”王平阳说道。
舞台下,墙角靠窗的一个餐桌旁,一对闺蜜在聊天。
黄裙女孩跟白裙女孩倾诉:“记得大二那年,有次我生理期痛经,疼到没办法下楼,异地男友给我点了两份外卖,另一份是给我室友的,希望她能帮忙下楼取。”
“室友知道后很开心,因为她觉得受到了尊重。在我生理期时,还专门给我熬了粥,我生病去医院或者去吃饭都是我俩一块的。”
“我性格内向,本来和这个室友的关系一直不咸不淡,就因为男朋友那次点外卖,让室友觉得我和男友都是温柔的人,所以愿意和我做朋友,我们三个也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四年过去了,我的男朋友和我室友下个月就要结婚了,邀请了我。”
正说着,黄裙女孩看向舞台那边。
古筝的声音没引起她的注意,当二胡的声音响起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在烟雨小镇里,它轻轻地响起,穿梭于石桥与弄堂之间,如一缕轻烟,缠绕在古朴的瓦檐下。
那是细线间流转的哀愁,如泣如诉。
琴弦颤动,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挣扎而出,不高亢,却能穿透万物,触动听者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