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陆宴这番解释,陆灵儿和几个陆家的人也是无语反驳。
心里却在暗暗腹诽:先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的意思可是,咱们陆家人原本是苏叶的主子,怎么能给苏叶做事呢?
我们好歹是苏叶安排我们去做的,你可是死皮赖脸上杆子的硬要给她做事,
既然如此,你前面说的那么义愤填膺,愤愤不平到底是为了什么?
陆宴似乎也知道家人们在想什么,也不敢看他们,眼神东躲西藏。
陆家的人全都有了自己该做的事,只有肖姨娘因为刚刚生产在坐月子,所以什么事情都没有安排到他。
还有只有陆老夫人得苏叶的特许,可以安享晚年,陆家二房的几个通房则在陆老夫人的身边伺候着,也顺便伺候肖姨娘坐月子。
苏叶重新审判了流放过来的犯人,愕然发现,流放到这个地方的犯人真正做了十恶不赦的人,都不到五分之一,其他犯人要么是被冤枉的,要么是被连坐的无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