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的跟前,见他们嘴角沾着油,一副刚刚吃饱喝足的样子,顿时又妒又恨又怒:
“好哇!原先有百姓透露,说是你们流放队伍中有人给他们粮食,我们还不相信,如今看来,果然确有此事,
就凭你们这样的流放犯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本事分粮食给这些流民,定然是偷窃了咱们三河县的粮食,
现在命你们速速把粮食还回来,否则,我们定会上报,让你们不仅仅只是被流放!”
郭彬彬见这些官兵上来就质问他们偷窃粮食,当下走到最前面,拿出自己的云安县令令牌,皱眉开口道:
“我乃云安县县令,我可以为他们作证,他们连你们三河县的城门都没有进去,更别说偷窃你们粮仓的粮食了。”
几个官差听见他这话,不屑的瞅了一眼他手中的令牌,嗤笑一声:
“我管你是哪里的县令,到了我们三河县的地盘,那就什么也不是,我看你即然敢出这个头,难不成是你带着这群流放犯人偷了我们三河县粮仓的粮食,这才那样为他们说话,
现在命令你们赶紧从实招来,把我们三河县粮仓的粮食都偷去了哪里,赶紧全部还回来,否则,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从我们三河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