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已经过去了没有,还是没有过去呢?”
“到南疆去的流放犯?”县令大人愣了一下,随后指着堂下的流放队伍,“夫人说的该不会是这一群流放队伍吧?”
县令夫人眼睛一亮,顿时把眼泪擦干,看了看一众带着枷锁和脚镣的流放犯人,激动的问道:
“你们当中,可否有一个女犯人曾经给一位郭家的老夫人看过病?”
陆灵儿立即指着苏叶兴奋的道:“有有有,就是我师父,她的医术可好了,你们说的那个郭老夫人,就是她给医治的,
当时我们就是在一座破庙,外面下着倾盆大雨,我们流放队伍和他们郭家在一个破庙共同避雨,
我师父一看就知道郭老夫人得的是什么病,主动提出帮忙医治,治好了后,国家人还给了我师父十万两银子呢!”
听到陆灵儿这话,县令夫人当下也越发激动起来:“对对对,你说的这些都和我那老朋友在信里跟我提的一模一样,看来她说的就是你们这群流放犯人了!”
她又顺着陆灵儿的手看向苏叶,眼神熠熠:“这位女神医,你医术如此高明,可否也能治好我这不孕不育之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