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棺官差还要富裕,这一路上游山玩水,吃喝玩乐,哪里有一点犯人该吃的苦?
如此寻欢作乐,这些犯人又如何会反思自己所做之处,这流放的惩罚又有何意义?”
“好一个张良虎!”县令大人听到有人指证,又看到这些犯人身上鼓鼓囊囊的包袱,当下便指着张良虎,义正言辞的怒喝:
“你以权谋私,与罪人狼狈为奸,任凭他们贿赂公行,蔑视国法,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张良虎沉默了半晌,咬咬牙,随后开口道:“大人,这群犯人原是侯府出身,所得的银两皆是当今太后赠予,若……”
“天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县令大人打断张良虎的话,依旧一副伟光正的模样:
“就算是皇上,他若做出违反朝纲之事,朝臣们都可指出他的罪名,更何况是太后!
你竟然还想以此要挟本官妥协,与你同流合污,罪加一等!”
“来人,把这些犯人身上的包袱全都收缴,银两全部抄没!”县令大人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