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局里那些知道内情的人好像对这件事讳莫如深。”
“不过说起来,江局长他老人家的年纪也确实不小了。”
“他为局里操劳了大半辈子,这个时候选择退下来享享清福,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姜瑜对官场那套盘根错节的内幕和讳莫如深的关系,向来知之甚少。
最初听到江流说的这些东西,在他朴素的认知里。
这或许就只是一次寻常不过的人事更迭。
犯不着为此绞尽脑汁去探究背后的弯弯绕绕。
“嗯,这件事情我知道了。”姜瑜对着电话那头轻声应了一句,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
说完这句话,姜瑜的心里却隐隐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一股不可名状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恐怕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般云淡风轻。
但他并没有让自己的思绪过多地纠缠于此。
毕竟,官场如战场,自古皆是如此。
其间风云变幻,波谲云诡,往往在瞬息之间便能掀起惊涛骇浪,天翻地覆。
他姜瑜,一个以潜心修行为主的人,对那些勾心斗角的权谋之术。
既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也没法深入研究。
更不好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妄加揣测什么,去给自己徒增额外的烦恼。
“不过,”姜瑜转念一想,“我和江局长相识这么久,他为人处世沉稳老练,极有分寸。”
“想必不会是那种轻易便会被迫离开的人。”
这么一想,心中那份莫名的疑虑便也淡去了几分。
这个时候江流身旁传来谢扬催促的声音,显然是在处理什么棘手的问题。
为了避免两人因为自己的问题而导致分心。
姜瑜对着电话那头吩咐道:“那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不打扰你了。”
“你快去忙你的事情吧。”
“江队长,这次的事情多谢你了。”
“不用客气的,姜先生!那我先去处理手头上的事情了。”
“你那边如果有任何需要,尽管联系我就是了!”
电话那头的江流应了一声,随即便挂断了电话。
显然正如姜瑜猜测的那样正在忙什么事情。
挂断电话,小院里又重归寂静,姜瑜坐在石椅上收起手机。
指尖无意识地在石头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不知为何,自从在江流口中得知江局长离职这件事情之后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如同悄然弥漫的薄雾,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这一刻,一个念头如同流星般划过他的脑海:“江局长的突然离职,会不会与黄杨那个卑鄙小人之间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联呢?”
不然这份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这个疑问一旦升起,便如同一团越滚越大的迷雾。
在姜瑜的脑海中盘旋缭绕,难以驱散。
不过很快这个问题就被姜瑜直接抛在脑后。
反正不论结果怎么样,姜瑜都觉得江局长不会吃亏。
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绪,经过这次的隔空交锋。
姜瑜觉得黄杨这个人,心机深沉,手段狠辣。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若是他在背后搞鬼,倒也并非没有可能。
这个时候并不是纠结于江局长为什么离职的最佳时机。
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找到黄杨的下落,将这个心腹大患彻底铲除!
只有这样,阿德母子才能真正地安下心来,过上太平日子。
那些健康联盟的受害者才能讨回一个迟来的公道。
至于其他的,还是等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再说不迟。”
想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原本稍显纷乱的心绪也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回顾目前所掌握的线索,姜瑜越发觉得这背后隐藏着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
阿德被掳走一事,显然是黄杨亲自授意手下所为。
而那个手下,竟然会不惜耗费这么多的时间。
不辞辛劳地把阿德从燕京一路秘密带到这川蜀腹地。
这个反常的举动在姜瑜看来绝对不可能是一时冲动之下做出来的决定。
更像是黄杨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精心布局。
姜瑜大胆推断,或许黄杨觉得将人藏匿在远离京城的地方,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哼,就算你隐匿得再好,也不可能没有一点蛛丝马迹可循。”
想到这个不知道龟缩在哪里的黄杨姜瑜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姜瑜觉得既然常规的方法都不管用,那么他决定采取一种最直接但也是最耗费心神的方法。
那就是以自己强大的神念之力,像地毯一样覆盖整个川蜀地区。
不放过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