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我们能够瞒过别人一年半载?别忘了知道大长老受伤的不知一个人,同去的那些人会避而不谈?骗鬼吧!”
“可怎么看我都不相信是他医好了外门长老。”
“你是想说江湖游医?还是说外门长老引狼入室?”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别忘了他早就被外门承认了,还有就是他那个叫地哑的兄弟,本身就算外门康家的晚辈,根本不在乎康家,或者说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外公的身份就是不惜代价想保这个一身布衣的青年。有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你们在想一下,对方回手送的东西价值几何?巴结康家?错了!他是在回馈自己的兄弟,让我们不得不去护住一个普通人,不惜代价的换取一张平安符。”
吴冰还在一步步的前进,身形早已穿过了那段迷雾,不断加倍的寒气已经在他的千层底之上凝结出了小小的冰晶,还有就是吴冰的一身布衣已经随风摆动,然而他的身影依旧是气定神闲,稳如泰山。
唯一紧张到极限的就是外门的大长老,后悔、懊恼、担心、紧张、祈福,所有的一切都融入那双眼睛之中,复杂的目光吴冰同样看到了,如果不是怕加重铁链上的变动,对方绝对会冲过来带自己走完最后的五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