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吴冰的铲下有着水滴。
接下来吴冰根本不顾及阵法的存在,仿佛就是在普通的山坡上一样随意,或走或停。很多的都是留大取小,或者分根取部分枝条。
“前辈他这是?”
“他应该是有办法培育,但他不想破坏这里的一切,很贪心,不过却又一点不贪心,我很庆幸和他做了兄弟,光这人品就值了。他爱财的同时又视金钱为粪土,他做到了真正的取舍,而我做不到。如果是我我会收起所有的东西,毕竟有人白送了。”
“嗯!我是因为外孙才认识的这个孩子,上一次他几乎送我了所有江水中珍贵的品种,本意是回馈他一些物种,可他在他的山庄让它们自由的繁衍,同时还救助了不少受伤的。这一次的各种鱼或许不是家族最需要的,但对于我来说那是极具研究价值的。还有一点前辈或许没注意,那么多的品种几乎都是一雄一雌。”
“你是说?......”
“和现在一样,为了不让物种消失!我希望前辈不要和家族提起他的山庄,我不想美好经我嘴,毁于他人之手。”
“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