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武直十上，何军笑着开口：“如果不是了解师傅，我绝对会认为你是一个老飞行员。”
“其实我也怕，只是心里痒痒，实在是忍不住，再说了真毁了不是有你顶着么呢？”
“那就不用我去顶了，估计我也变成一具死尸了，不过我相信师父的操控。还有一点就是……”
“直说！”
“我感觉师父在钓鱼！”
“确实在钓鱼，而且估计用不了多久，鱼就上钩了。”
时间不长，何军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接吧！鱼上钩了！”
“那个你是何军吧？刚才……应该是你在飞吧？”
“你是哪位？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还有别的事儿吗？没事我就挂了！”
“别，千万别！”听筒中的声音很急切，“一条如何？”
“我好像能听出你是谁了？”
“两条！”
“哎呀！兄弟你真客气，好久不见了，改天我请你喝酒？”
“十条，这是我的极限了！”
“喂……喂……什么破手机呀，信号这么不好！”
听筒那边的人，差一点就要抓，走走十几秒才稳定声音。
“二十五条，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划得到，如果你还不满意，就直接挂吧。到时就让兄弟哭晕在厕所吧！”
“呵呵！说什么我也不能坑好兄弟呀，我就在上，但不是我在飞，可惜我和和对方并不熟，而且他的脾气有些古怪……”
“哥，我的亲哥哥！你再这样的话我真的会被扒了这身皮的，曾经一起的岁月，你真的忘了吗？我们可是……”
“打住！别和我扯那么多没用的云里雾里的，太虚伪了！”
“小王八蛋！你就说告诉不告诉我吧？亏你小时候我对你那么好，瞒着何老头替你擦了多少屁股。现在翅膀硬了，有一出没一出的给我整这个是吧？你等着……”
“柳伯，我错了！你想知道什么？”
何军嬉皮笑脸的打着岔，对面反而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
“小兔崽子，你倒是装啊？”
“您说笑了，在柳伯面前我怎么敢装啊？你一开口真有好吃的！”
“你呀！说吧你究竟想吃什么？不过吃相别太难看了，你柳伯可扛不住啊。”
“您还在塔台？”
“我一直都在，非得把你柳哥气出一个好歹来是不是？”
何君看向吴冰，见他指了指耳机，打开了通讯，在一边偷笑着。
“呼叫塔台，请求返航！”
很快两人的耳机传出声音。
“，这里是塔台，你可以返航！跑道已经为你清空！”
“收到！我立即返行！”
“我在地面等你们！”
武直十一个大的拉升，直接调转方向返航。看着雷达上的目标，那面总算长出了一口气。
时间不长，武直十没有再秀技术，在地面引导之下，落于一处平地之上。
两人下了直升机，一个偏年长的人就站在不远处。
“报告！平安落地！”
老人先是回敬了一个军礼。
“欢迎你们返航！”接着看向何军的眼神就变了，“小兔崽子，舍得下来了？”
感觉自己说的话有些过，转头又看向吴冰：“技术不错，创造了神话！”
“谢首长夸奖！”
“好了，去我那里聊吧！”
看着桌子上的一箱烟，吴冰稍微有些尴尬。
“首长先前……”
“不用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何军这个兔崽子没少在我这里搜刮东西，不管是什么东西，即使我忘了地方，他也找的到。好了，不说这些了，说说你的条件吧？”
“可能让首长失望了，我不会加入飞行大队。”
“我并不意外，继续讲吧！”
“我可以帮首长完成一些高难度的数据，但是我想申请一个星期的跳伞训练？”
“这完全没有问题，你什么时间下午参加都可以。”
“首长误会了，我说的是一个连队的跳伞训练！”
“同样没有问题，还有什么我都答应。”
吴冰这一次有些不好意思。
“别的条件我就没有了，不过有一句话我还是想先和首长说明，我没有什么飞行经验，万一……”
从吴冰的表情中，老人直接判断出他没有说谎，自己的心里也并不平静。
“怪才！心理素质很强，那就先学后教！待遇的话就按这边来走吧，一切绿灯！”
“谢谢首长夸奖，还是先前的条件，不过我只能坚持到这个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