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个小时不吃不喝,他们用猎枪捕获了三头雄鹿外加一头野猪,当然,这并不合法。
准备好一切后,黑人男在一片湖泊旁铺下白布,用它们的血画出了自己记忆中的法阵。
“为什么......头好晕......”黑人男用血画到一半,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并不知道这是法阵在吸收他的魔力,只当是五小时的狩猎消耗了太多精力。
“回去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然而,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偏差,都会使法阵的效果相差甚远,他们无意外地只能绘制出一个失败的召唤法阵。
“嗡......”嗡鸣声,呓语声,法阵亮起了怪诞的粉紫色,明明法阵的节点传递着无意义的信息,而他们的魔力又不够进入任何神明的法则领域,那么......讯息是究竟传递到哪去了呢?
“真...竟然真的有用?”白人男有些激动道。
“就是这样!伟大的神明,请赐予我强大的魔法力量———”黑人男欣喜若狂地喊道,可他话没说完,就被一条从法阵中窜出来的尖刺触须贯穿了喉咙。
“holy shit!他被吸干了!”触须那形似利刃的末端用力扣住了黑人男的脖颈,他连哀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那未知的怪物吸成了干瘪的尸体。
剩余的两人本就处于在远处观望的状态,见势不妙便想拔腿就逃,可感受到活物的怪物哪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很快,新的两条触须便贯穿了他们的锁骨,将他们拖了回来。
“草,草,草!这东西怎么割不开!”黑妹强忍着痛苦,拿着匕首想要割断那条是刀刃,更像是舌头的诡异物体,然而刀子划在上面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留下。
“哈......”拖行他们的触须长出了漆黑的眼睛和充满尖牙的嘴,还发出了低沉的叫声,事到如今,再蠢的人都能知道,他们召唤出来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与此同时,放在法阵上的祭品也沉入了法阵之中,只听一阵令人作呕、仿佛是装满肉泥的腐宴之汤在沸腾的蠕动声响起,象征着怪物的粉紫色开始进一步扩大,并开始若隐若现地冒出眼睛一般的图案。
“他妈的,没想到还真能用到这东西!”白人男看准身旁的一棵松树,猛地发力一蹬,绕行一圈暂时绑住了触须,触须强大的拉力几乎疼得快让他晕厥,可现在还不是倒下的时候。
他拿出一根绑着不少雷管的土质炸弹,本想着要是召唤出某种不友善的东西,他还能靠着这玩意毁掉法阵,但他也没想到真能派上用场。
“向我的小朋友问好吧!”他用打火机点燃引线,朝着法阵的方向扔了过去,土质炸弹引爆至少需要十秒,甚至有可能哑火,所以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嘣!”幸运的是,炸弹生效了,在火光与爆鸣中,一丝希望展露而出,他们纷纷望向法阵的方向,但很快,他们就会宁愿自己没有朝那边看去了。
“咕叽......咕叽......”血肉蠕动,爆炸的火焰全都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挡下,如果连手上最好的现代武器都没法造成伤害,羸弱的人类又能做些什么呢?唯有等待死亡。
也许是瞥见了那来自未知的真容,又或者是绝望让他们忘记了尖叫,在触须将他们缓缓拖入法阵的时候,他们竟无一人挣扎,就这样融入了怪物体内。
愚蠢总要付出愚蠢的代价,法则领域不存在于两个世界之中,可法阵的讯息又远无法传递到那里,于是失去推力的讯息便坠入世界之外,直至被虚空截取,所以它们来了。
“嘶......”一只初具人形,长着深紫色滑溜皮肤的虚空生物从法阵中爬出,它浑身遍布着密集的复眼群,以及淌着粘液的口部,前后脑与胸部右侧分别长着一张扭曲的脸,正是它刚刚吞噬掉的那三个小贼的样貌。
“啊啊啊啊————”虚空生物发出一道尖啸,新生的肉体不仅脆弱,附近稀少的魔力更是不足以支撑它继续生长,它需要更多,更多......
“我需要......新鲜的...肉......”它的背部伸出几条细小的触须,从地上捡起了散落的衣物披在自己的身上,它从吸收掉的人类灵魂中读取到了很多新鲜的知识,一个会吃人的怪物不可怕,只要它会流血,多得是方法能够杀死它,但一个会吃人还会说法语的怪物可就另当别论了。
“哦,现在看来,你冷静许多了?”
“啧,你这丫头还真怪难缠的......”
画面一转,在基路伯与加百列的联手下,魑魅最终还是被打回原形,但一番苦战下来,两人也都没捞到什么好处,虽然天使的本体只在头部,其余部位的愈合速度可以让它们断肢也会不影响战斗,但一地的残肢断臂显然也不是什么好景色。
“教堂周围的空间都被吃光了......还得花不少觉醒石来维修。”
更令基路伯感到痛心的是,周围的一整片都被魑魅字面意义上的啃了个干净,它层层保护起来的裂隙核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