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找了,只想回家里去清静。一回头,却见孙闿潼流着鼻血,双眼发直,流着口水要往正前方挤。刚想关心问他身体有何不适?突然豁然明白,心口一急,泪水流了下来,掩着面就往马车里跑。
奔了十余步,想起车夫也在人群中,便回头去唤。谁想,他的表情比孙闿潼更夸张,有一边的裤腿还挽得老高,摆出似乎随时要加入战斗的准备;陈凤昭看得气急,又去找婢女,哪曾想,婢女的那双杏花眼,随着壮汉的奔跑方向骨碌碌转动,既活泼又灵动,左右不离那人八块腹肌的关元穴。
中邪了,肯定中邪了,所有在场的人都中邪了。陈凤昭由流泪变成泣哭,默默地一个人步行回家。
这一场战斗,直到天黑才散场。孙闿潼也就在现场看到天黑,方想起肚饿口渴;便在马车里取些食物,回味着今天耙舞锄挥的精彩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