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整个庄子,都被松油灯笼照亮,住在里面,哪里会知得外边的人间疾苦?
晚饭时,孙锦昌发表了讲话:财产少了一半,鱼塘、水库全部改了姓,现在开始节衣缩食。
莫看他家家大业大,却只有一个小儿子孙闿潼在身边;之所以家中热热闹闹,是因为他的四个女儿,四个女婿还有他们的孩儿们住在一起。
晚饭之后,陈秀慧跟着她的娘亲陈凤昭回了房间。
“慧儿,真的今晚出去吗?你不害怕,娘亲担心呐!”
“娘,爷爷有那么多田地和钱财,在旁人看来,觉得天经地义;在我看来,没有实力,一切都是放屁……”
“慧儿,说话怎可如此粗俗?”
“娘,人这一生,要么懦弱一辈子,要么登高望远。我要登高望远,若死在半途,我命如此,我甘愿。”
“我儿好志气!可是,娘胆小怕事,你爹也偏向软弱,你究竟像谁呢?”
“像爷爷……”
“别胡说八道,呸!呸!呸!你爹听到哪还得了?以后可莫敢再说。”
“是!娘,那你放不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