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今天我大方,每人给一两怎么样?”
从五千两突然降到一两,两女气得顿时柳眉倒竖,平息的怒火再次腾起,冲上去四条腿轮翻交踢,乒乒乓乓,嘭嘭砰砰,好像跳着秧歌舞在打鼓。
玉真边踢边骂:“你想白玩老娘是不是?没有五千两,现在我就阉了你。”
骂着踢着,伸手接过寒铁衣递过来的匕首。
李芍也接了一把,闪闪寒芒在阳光下一拂一拂,恐怖的煞气直逼围观村民。
“赔还是不赔?”李芍蹲下,刀锋放在郭茂财大腿根部:“没本事你玩什么?老娘都没什么感觉,你要是二十小伙,我可以不要银子;可你现在,不是,就今天早上,我都没见到你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