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天,祁家人倒头就睡。
叶初棠盘腿而坐,运气吐纳,练内力。
祁宴舟和她并排而坐,也练内力。
这时,叶思音抱着衣裳从马厩出来,去后院。
她朝祁家所在的位置看了眼。
见祁鹤安已经休息,失望地撇了撇嘴。
后院。
赵家十口人,还在轮番洗澡。
赵青书坐在厨房的廊下,看着残缺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思音故意崴了下脚。
“哎呀!”
一声惊呼,吸引了赵青书的注意。
当他朝叶思音看过去时,看到她弯着腰,衣襟微微敞开,一对雪白若隐若现。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并没有第一时间移开视线。
叶思音察觉到赵青书的视线,连忙将怀里的衣裳往上移。
遮住了露出来的春光。
为了不显刻意,她立刻蹲下身,揉着并未受伤的脚踝。
赵青书看着叶思音纤细泛红的脚踝,眸色渐深。
但他很快移开视线,继续赏月。
叶思音很清楚,让赵青书上钩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她见好就收,规规矩矩地等着洗澡。
当赵家人洗完,她拎着桶去厨房舀热水,然后加井水调水温。
杂物房湿漉漉的,梆硬的地面被泡得非常滑。
适合摔跤!
叶思音洗到一半,狠了狠心,吧唧一声摔倒在地。
“啊!”
雪白的肌肤蹭上了脏兮兮的泥,给人极强的视觉冲击。
摔倒的声音很大,赵家人都听到了,却没人理会。
赵青书朝杂物间看了眼,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虽然喜欢鱼水之欢,但也知道现在的处境不宜动花花心思。
值守的护龙卫不能不管罪犯的死活,来到门口问道:“出了何事?”
叶思音听着硬邦邦的声音,猜到是官差。
她想到官差之前借着上枷锁和脚链的机会,对她无礼,吓得连忙伸手抵住门。
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杂物间传出。
“我没事,摔了一跤,缓一缓就好。”
护龙卫断情绝爱,一心保护皇室和江山,对叶思音没有任何心思。
他冷淡地嗯了一声,“有事就喊。”
说完就准备离开。
叶思音察觉官差对她没企图,连忙将人叫住。
“等一下。”
说完,她站起身,将桶里的水淋在脏兮兮的身上。
然后将门打开一条缝,将水桶递出来。
“我的身上摔脏了,水不够,麻烦帮我提一桶水来。”
怕官差不答应,她又加了一句。
“五十文。”
这钱虽然不多,但用来买一桶水,可谓天价。
护龙卫无视叶思音伸出来的一节藕臂,拿走了水桶。
他并不想赚那五十文,而是不想被人看破身份。
毕竟那些真正的流放官差,最是爱钱!
叶思音的胳膊一直伸在门外。
赵青书看着诱人的白,喉结轻滚,闭上眼睛压下身体的躁动。
护龙卫递给叶思音的是冰凉的井水。
她冻得打哆嗦,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这一刻,她对叶初棠的恨达到了顶点。
若不是叶初棠将她送进大狱,她就能在叶家出事时,和家族断亲,哄江淮娶了她。
压根不用受这流放之苦!
“叶初棠,你害我至此,我不会放过你的!”
叶思音在心底怒骂了一句后,将井水淋在自己身上。
娇嫩的肌肤被冻得通红,泛起颗粒,汗毛直立。
她穿好衣裳,推开门。
满是血泡的脚站在门槛上,用剩下的水清洗沾了的泥。
白嫩的脚受了伤,破碎感让人心疼。
赵青书的呼吸渐深,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叶思音悄悄朝身后看了眼。
赵青书已经闭上眼睛,她什么都没发现。
洗完脚,她抱着脏衣服离开。
走到离赵青书最近的位置,她故意轻嘶了一声。
赵青书虽然没睁眼,但他的身体动了一下。
叶思音看到后,嘴角微扬。
途经前院,她看着打坐的叶初棠,眸底的恨意藏不住。
叶初棠察觉到如芒的视线,立刻睁开。
和叶思音四目相对。
叶思音吓了一跳,心虚地移开视线,快步走了。
回到马厩,她按照约定给了帮她提水的护龙卫五十文。
叶初棠没将叶思音当回事,闭眼继续练功。
一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