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什么呀?丽红,你给你爸说,咱上你舅,三舅家干啥去呀?“啊,舅舅,电,电视啊。“啊,我明白了,你三舅家电视了是吧?”媳妇说,是三哥家昨天从负压从抚远托人,从哪买回来一台电视机来。快走啊,咱去晚了,你二姨家你二哥先去了,又占上地方了,你又没地方看了。媳妇说着,抱着丽红走了。
媳妇走了,家里也没有电视看,我就拿一本书看起来。我看书,我还想着去县里看的电视呢?我想着,我就放下书,快步走出家门,向三大舅哥走去。我走了十几分钟就来到了三大舅哥院子,我向三大舅哥家的窗户望去,看着有几个人在外面趴着窗户,搁着玻璃向屋里看。在看屋里,炕上有坐着的,有站着的都在看电视。我进了屋,一拉门,三哥家外屋地挤满了人,门口的几个人看到我来说,进不来了。我说哎呀,这电视机这么有吸引力吗?看不上我走。 一走,隋老师从屋里挤出来,撵上我,说,马校长,马校长,等一下。我回头一看,我说,呀,隋老师也在这看电视呢?看电视,你三大舅哥是真有钱呀,五百块钱的大电视说买就买回来了。我说,你咋不看了呢?隋老师说,不看了,我来主要是想看他家卖的是啥牌子。屋里这是回家呗?我和隋老师说着,就来到了大道上。我说,隋老师,咱看不成电视了,咱就回家呗?我说回去呗。回去好挣钱。我们说着,唱着。
回家,回家睡觉也睡不了这么早。马校长,咱回去,不如咱俩这么兜一圈子。我说,兜一圈子?你说怎么兜?隋老师说,这么兜,隋老师说着比划着,啊,咱这乡镇现在有三台电视机了,你三大舅哥这是刚买回来的,来看电视的人,屋里屋外挤得满满的。咱今天看不上了,咱俩往那边一走,到刘老师家瞅瞅,能看上咱就看,要是看不上,咱俩就到水文站老杨那看看,走一圈子就行了。我隋老师说着就开始走了。我们走到刘老师家,屋里屋外,来看电视的,到处都是。我一看,不行,站在人群后面什么也看不了。看不了,我说,隋老师,走水文站老杨那看去。我和隋老师从刘老师家走出来,又跑到了水文站。
我和隋老师跑着看了一圈,也没看到几眼电视。我们走着,聊着,隋老师说,马校长,你看吗?这浓阳镇有电视的还是太少了,咱跑一圈子,都没看到电视节目啊。不行,等着过几天,我就想法子买一台。买,你有钱,你两口子上班,你的工资四十八,你媳妇的工资三十二,你俩一年的工资,攒一年就能买一台电视机,我不行啊。
第二天了,媳妇说,我回来你到睡着了,你昨晚看到电视节目 了吗?我说看,我看啥呀,我和隋老师跑了三家都没看成。媳妇说,你去晚了。你想看,你就得早点去占地方。媳妇说,我昨晚上,去是时间刚跟趟,去到就坐在三哥南炕的炕沿上了。丽红一听说,炕沿,李,李二和我抢。李,李二,叫,叫,我三舅给给撵跑了。丽红说着还拿笤帚旮沓比划着。媳妇说,李二,叫你三舅给撵跑了,你三舅,那还不是看你小啊?几个孩子都坐那炕沿上,怕给你挤哭了。
“怕挤哭了,等着咱家有钱了,也买个电视机。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心里买电视的念头愈发强烈。我开始盘算着如何攒钱,除了日常节省开支,我还利用周末休息时间去镇上的工地打零工。
几个月后,我手里终于有了一些积蓄,又找亲戚朋友借了点,凑够了买电视的钱。我兴奋地跑到抚远,托人买了一台电视机。
电视机搬回家那天,媳妇和丽红高兴得又蹦又跳。晚上,我叫铁志,孙老师,帮我找个大杆子,在大杆子上头,安装了一个接收信号的天线,天线做好了,我们把电线天线贴着房檐处竖立起来,电视天线立起来了,我们从房檐下面,贴着窗户,打进一个眼来,然后把天线从打的眼里穿过来。天线有了,我把电视机摆在屋里最显眼的位置,调试好信号,屏幕上出现了清晰的画面。消息传开,邻居们都纷纷过来看电视,屋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大家围坐在一起,看着电视里丰富多彩的节目,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屋子。我看着这场景,心里满是满足,觉得这段时间的辛苦都值了。从此,我家也成了大家聚在一起看电视、聊天的好去处,日子变得更加有滋有味。
俺家有电视了,左邻右舍的都来问电视机是多大的,是多少英寸的?我说是十四英寸的,前院小董大哥,看看说,挺好,这比刘老师他家那生宝牌的还大呢。我说我这牌子没人家好,人家都是进口生宝的,我这是大青杨。这隋老师看了,跑过来看,说明天他就上县里,五金买去。第二天吕老师真的去了。去了,五金的告诉公安机电视机买没了。要想买,还得在等半个月能来了。
有电视了,大家最愿看来都是看文体节目。文体节目大家看了,大大开阔了视野?那些孩子们看了,有的学着唱歌,有的学跳舞。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生活情趣浓了
人们的生活情趣浓了, 我和媳妇的干劲更足了。不住不行呀,我家买电视还借二百块钱呢。这是农村正是,春播的好季节,我在星期天就去帮农民种地。帮种地,挣钱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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