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样想的。俺娘说好,缺钱,还是那个法子,我搞我这卖冰棍的钱,先给你拿二十,剩下那四十,我给你爹说,叫他从小卖店,给你拿。
我听了笑了,我说,这可谢谢娘了。俺娘说,谢啥,你买完车轱辘,回来要抓紧还。我说,这你放心,我回来,再也不出去函授学习了,下个月,我开了工资就还。工资不够,我回来了,我很快就做好车子了,我用车子捡回来柴火,打成柈子,我买了柈子,有钱了我就还。
俺娘说,那好,明早上,我叫你小弟,家全,从你爹小卖店,拿钱给你送去。
第二天一早,家全就风风火火地跑来,我刚起来,就听到屋外家全 喊,我趿拉着鞋,赶快跑到外屋地,把门推开,我说快进屋快进屋,你们起的挺早的,家全快步走进屋来,俩手赶快捂住耳朵,家全说,哎呀,我的妈呀,今天咋怎么冷啊?我说冷,这正是三九天呀。我叫家全来烤炉子,家全在炉子上烤烤手,把手伸进裤兜里掏出四十块钱递给我,说,“这手要不烤烤,都伸不进兜里掏出钱来了。哥,这是咱娘让我给你送来的。”我接过钱,心里满是感激,把钱小心地收好。
我接到弟弟送来的钱,我就赶紧做准备,我吃着饭,准备着背包,客车从抚远客运站是五点发车。我喊着问媳妇,现在能有几点,媳妇说,几点,咱家也没有个钟表,连个小马蹄子表都没有,怎么能知道几点呀?你问家全,从家来,咱娘家那不是有个挂钟吗?现在能有几点了?家全说,那挂钟走的恶意不准,咱买的时候就是个破的。我说那我得走了,我去等车可别晚了。
家全说,咱娘叫我给你送钱,说可别给你送晚了,咱爹说抚远的客车是五点发出来,到咱这浓阳镇,等车那路口,一般都是五点五十多一点。媳妇说你快走吧。我说走,走,家全,咱赶快走。媳妇说,家全,你家军哥,就像打鸣的公鸡似的,天不亮就叫,叫我起来做饭。到现在,天的都要亮了,还走不出家门。
我和家全出来了,我揣好了钱,我背着包,出发了。家全跟着我连走带跑,等着我路过俺家小卖店时,家全说冷,我说冷,你不用跟我去了,你回去吧,去小卖店吧。家全,喊着,问,哥你几天回来?我回头喊着,学习是十天,我回来是269号到27号。到时候,接战啊。
我还没走到等车的站点呢,抚远的客车就开过来,我跑着上了客车,踏上了去富锦的路。一路上,我满心期待着能买到那对好的车轱辘。
到了富锦,学习的日子紧张又充实,大家都在为最后的考试做准备。我也不例外,白天认真学习,晚上就想着车轱辘的事。
在富锦,学习的前几天,我不着急买车轱辘。等着要学习完了,就剩下三天了,中午,我利用休息的时间,我开始和同学出去找卖车轱辘的商店看去了。问去了两趟,我知道价格了,也知道哪家能让利了。我也不着急了。有的老板说买吧,再不买,过几天就没了。跟我去的同学,李琳说,不着急,国家 还制造呢。有个张老板说,你们就是吧诚心买。张老板家卖货的说,你看他们穿的哪干净净,就不是干活的,他们能买什么推车子轱辘啊?
又过了三天,学习结束迎来了考试。考试结束后,我顾不上休息,我喊着李琳,铁志,还有几个同学,直奔卖车轱辘的地方。在道上,我说老同学,咱们到那,我买车轱辘,你们给我往下讲价啊?大家都喊着,那是一定了。
我们说着话,一会就到了,到了,我们又仔细看了几家,在两家,我对带大轴承、通长轴的车轱辘敲定。我对两家的老板分别说,一样的货,谁给我让利,我就买谁家的。上回说我不能真买的张老板说,我们要价是一百二,原来我们都买一百三。你上回来,我给你让两块,你都没买,你还叫我咋让利啊?李琳说,你让利让的太少,我们咋买呀。铁志说,那边的王老板,给我一百一十五我们都没要。我说就是啊,你要多了,我们兜里没那么多钱,我们怎么买呀?我们是抚远的,我们回去,在客车上还有托运费,托运费就是十块钱。你要是给我们让个托运费,我们就能买。铁志说,你要是要一百亿,我们就要两个。我说,张老板,你干不干,你要不干,我们就走了。李琳说,走,走走,可别在这磨叽。咱在这,还影响张老板的生意。大家说着就往外走。
张老板一看我们要走,赶快说干,干干干,那么地,你给一百一十二吧,这样有整有零好看。大家说,有整有零,就一百一十一。张老板说行,我今天,豁出去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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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铁志都说行,我兴奋不已,赶紧付了钱,铁志也付了钱。我和铁志小心翼翼地把车轱辘拿出来,推着上车站了,我们到了地方把轱辘装客车上,在上面,给车轱辘,用绳子绑好。就在那等候了,我想着回去就能做个好推车子,以后捡柴火就轻松多了,我心里乐开了花。
我带着车轱辘踏上归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