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说好,爹,有这四条大马哈,我到佳木斯找大夫,托人办事就能好办一些。俺爹说,家军,我和你娘也是这么想的。我买鱼还是挑大的买的,大马哈现在五块一斤,四条鱼不到四十斤,花了一百八十多块钱。我听了,说,爹,现在咱就不能心疼钱了。有人就有钱,你等你姑娘的病治好了,我叫她给你看小卖店卖货去。俺爹说但愿吧,现在就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另外,家军我给你说呀,你妹妹她到那要真是死了,你就不要往回带了。
俺爹说着又落泪了。我也掉泪了。我说带也带不回来,这大船也不让带呀。俺爹说,那你就在那想法给她买一套新衣裳,穿上,晚上,你偷着背着她,送山上,叫他在那边看树林子吧。
下午了,一点半了,开始检票上船了。
我和父亲找到妹妹和母亲,妹妹脸色苍白,虚弱地靠在母亲怀里。母亲双眼通红,显然哭了很久。我安慰了母亲几句,便带着妹妹走向检票口。上船后,我安置好妹妹,坐在她身旁,看着她憔悴的模样,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治好她。
船缓缓开动,江风拂面,我却无心欣赏这美景。我拿出那两张纸条,仔细看着上面的地址和人名,思索着到了佳木斯先去哪家医院。突然,妹妹轻轻拉住我的手,声音微弱地说:“哥,我有点害怕。”我握紧她的手,轻声说:“别怕,有哥在,一定会治好你的。”
一路上,我悉心照料着妹妹,跟她回忆小时候的趣事,想让她放松心情。经过漫长的旅程,船终于抵达佳木斯了。我用一根,从两头穿起,用肩膀挑着,用一只手扯着妹妹下了船,下了船。我把妹妹先领到路旁的一棵树下。我说,妹妹,我给你说一下啊,咱走的行动路线,咱先到教育招待所,这个招待所,我和我的同学在大前天住过。这个地方不远,从这往南走,走到前边的路,再往西一拐,走不远就到了。咱去招待所的目的,一个是晚上住那,再一个是我要把在带的鱼搞那两条。你看,咱带的鱼不是四条吗?妹妹说对呀。我说这四条是爹为了给你找大夫看病,给两个大夫带的礼物。你没看我把这四条鱼,分成两份穿起来了吗?妹妹说我知道。我听妹妹说,哎,妹妹思路很清晰。一会,咱先去找一个人,咱先带一份鱼就行了。把另一份先放在招待所。妹妹听了说,好。
我给妹妹说清楚了,我说咱走吧。我说着就又挑起鱼,扯着妹妹走。我一边走一边夸妹妹真刚强,有点毛病不当回事。还不时地给妹妹说,你看佳木斯这大城市多美丽:这路多好,这路边的树这是垂柳。我说的目的就是叫妹妹有个 好心情。我领妹妹到了招待所,我叫妹妹在外面等着,并且留下两条鱼。我给妹妹说,我进屋上楼去写住的房间,把带的鱼,送房间两条。我回来咱就走。
住宿我安排好了,我就赶快跑出来,我说妹妹走吧,这回咱少拿两条鱼,我身上就轻松了。这样,我给你先领到中心医院,到了中心医院,我给你安排好,你在那等着,我带着鱼,赶紧上锅炉厂找这条子上写的这位大姐。
我和妹妹说着就走,一会,我和妹妹就到了中心医院。到了中心医院,我给妹妹安排在外面坐那,我说,妹妹,你坐这等着我,可别着急,我去锅炉厂,找大姐去。锅炉厂,我不知道有多远,妹妹说行。我说,你千万记得 ,我不来你不能走。我说着就拎着鱼,赶快走,走着,见到岁数大的就问锅炉厂在哪?我问了几个人,就问好了锅炉厂的位置,走哪条路了。我快步走去,我看着西边的太阳,我估计着时间要三点多了。那天,下午,他也热,我走的小跑似的,一会就大汗淋漓。
一会,我走到锅炉厂了,我慢慢地走进院子,我怕人家不让进,我走着观察着,我往里走了很远,恶意没发现人,我看到 了厂房,心里凉了半截,院内没有人,厂房车间,都是些土大坑。还好,工厂里还有一位值班看电话的老工人,我说师傅你好,我要找个人,师傅打量了我一下,问我找谁。我说我找付大姐,我给师傅说了付大姐名字,我说我是抚远前哨的,付大姐弟弟在前哨医院,我是她弟弟的朋友。师傅说你稍等,我给她打电话。
老师傅一打电话,电话立刻通了。电话里传来了清脆的声音。说等着啊。此刻,我的心怦怦直跳,可算找到了。一会,大姐来了,是个三十多岁的美女,穿着裙子,凉鞋,半肩袖小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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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从里门过来,笑着,问哪呢。我说大姐,我在这呢。我说大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