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
“俺赵大爷说的好。大哥,咱就按照赵大爷这个办法来办。等着,咱队里再偷着分粮食的时候,咱俩就拿着面袋子去要去。”
“对,老大,老二说的对,你赵大爷这个办法好,老大,老二,以后,咱就按照你赵大爷说的办。赵大哥,我以前,也想用这个法子了。心思你队里偷分粮食,我就去。可总心思,老刘是当队长,好赖是一队之长,他怎么也能有点工作方法,能给咱安排一些粮食。没想到他是这么个混帐。”
“他混帐,贪欲女色,大队书记,大队长,会计,又蛮不讲理。我说赵大哥,俺家是移民来的,俺把俺家那么好的房子都给国家了,国家让俺们上这来的,国家叫你富楼屯子接收俺们的,俺们才到这了,你们当领导的不好好地按照国家的要求,安排俺们,你们处处欺压俺们。”
“对,俺娘说的对。爹,明天,啊,从明天开始,白天咱搞一个人上队里去,到哪看着等着去,晚上咱在家看着,那么地,在晚上睡觉前,咱就把斗子,面袋子,准备好。在睡觉的时候,咱爷俩,换班睡,搞一个人,听着点那屋的窗户声,咱听到有人来敲他家窗户,咱不出去,咱搁屋里,趴在那窗户纸上盯着点。等着那屋王大爷出去了,咱赶快拿着斗子和面袋子从后面跟着。”
俺爹和老乡赵大爷商量好了,就等着守株待兔了。第二天俺爹在队里等了一天,晚上俺爹和俺大哥又等了一宿,都没人来。俺娘说,看来头年也就这么地了,可能人家要偷分的东西都分完了。头年不能分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三天晚上,俺爹对俺大哥说,孩子,为了过年,为了以后咱家的日子好过点,今天夜里咱两个还得轮班,再等他半宿。俺大哥说,等,等呗,这等是在屋里等,这总比咱们在河南住羊圈,强多了。俺娘说,你爷俩,要是有这个劲头儿,那咱家很快就会过好的。
等吧,俺爹先睡,俺爹给俺大哥说,我先睡,你先看着点。估计那人来,敲窗户也不会太早。等着,我睡一会了,我就起来还你,第二班主要。俺爹说 了,就去睡了。俺爹睡了有两个小时,俺爹起来了。俺爹起来,叫大哥睡去了。
扑腾一声,那人跳杖子,又来了。这个人来了,还是老样子,根本没有把俺家当作人家,跳进来,猫着腰跑到俺东家窗户下,看看,就敲上了。
王大爷很快就拿着麻袋走了。王大爷走了,俺爹和俺大哥,从另一个道盯着呢,闹了半天,他们都跑到了队长家,在队长家,打开仓房就分上了。他们 分上了,俺爹和俺大哥也到了。俺爹的到来,使他们惊慌失措。
“呀,你咋来了呢?”队长问道。
“啊,提前来给你拜年了。给大家拜年了。”俺爹一说,大家都哈哈大笑。就这儿,俺家这回也分了八十斤苞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