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战挑眉看她,“看来你也不是傻白甜。”
“我……”陆然气结,跳过了这个话题,“对了,你有没有见到seet,她怎么样了?”
“没死。”
“那萧炜明会不会弄死你?”
“大概不会。”他不耐的啧了声,“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什么?”陆然看白痴一样看他,“我今天差点死你知道吗?不知道他后面还会怎么对付我,我怕啊。”
“怕什么,左右教父不会弄死你,现在有了seet这个床伴,你安安分分的在这里再呆个一年半载,有事没事别去教父面前招惹他。”
“我什么时候招惹过他?”
“对于一个喜欢你的人男人来说,你出现在他面前就是招惹他。”
陆然语塞。
又觉得他很有道理。
她已经放弃说服萧炜明放弃对她的执念了,接下来就看seet能不能影响到萧炜明了。
不管她能不能牵掣萧炜明的精力,陆然都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她交给靳曼的照片,不知道有没有到了周靖安手里。
江北市。
靳曼通过许就约见楚白。
楚白翌日才赴约。
地点是楚白送给靳曼的海边别墅。
楚白到的时候已是深夜,桌上摆放着已经冷掉的烛光晚餐,烛火已燃了大半,女人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楚白轻轻走近,俯身把女人抱起来,往楼上走去。
进入卧室,楚白把她放在床上,起身时,女人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楚白扶着床,稳住差点被她拽得压下去的身体。
楚白看着依然在沉睡中的女人,眸底闪过一抹隐晦的暗色,他温柔的拉下她的手,细心的给他掖好被角。
然后,才转身走进浴室。
听到水声,女人才缓缓睁开眼睛,眼里不无失望。
这么久以来,不管她明示暗示,他都从来不碰她,但是,对她又是格外的体贴关心。
工作上指导她,帮助她,如今,她在霍门的地位,也算是举足轻重的了。
霍门当家下面四个管事之位,她占有一席,要不然,也不会屡次进入缅甸直接面向当家人汇报工作。
虽然她身边的母亲留下的那些老人总是提醒她,小心楚白和周靖安,但是,她一颗心,早已沦陷,为了他,她可以放弃一切。
他从来不碰她,让她很是失落,但他也从来没碰过别的女人,又让她暗自欣喜。
楚白从浴室出来,靳曼装作刚醒的模样,衣衫半褪至胸部,睡眼惺忪的望着楚白,“你来了?”
“嗯。”楚白眸底闪过一抹温柔,淡淡的应了声,走到床边,盯着她的胸部看了片刻,缓缓抬手——
靳曼摒住呼吸,看着他,羞怯的闭上了眼睛。
楚白的手指在她肌肤上流连片刻,又把她的衣服拉上来,“别受凉了。”
靳曼心头一阵失落,猛地抓住他的手,“楚白,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傻瓜,快睡吧。”
“你送我别墅,我以为你要金屋藏娇,可你却从来不碰我,我日日睡在这里,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是我愚钝了。”楚白捏了捏她布满委屈的脸,眼里荡漾着点点欣喜的光泽,认真的说,“我感情经验不多,也没有谈过恋爱,看不懂情人的暗示,自然不懂你的心意,抱歉,也是我这阵子太累了,疏忽了你。”
“累?你怎么不跟我说?遇到了什么事吗?”
楚白按了按眉心,“还是我兄弟的事情,陆然如今下落不明,靖安很是担心。”
又是他们夫妻俩!
真够讨厌的!
靳曼自然是知道陆然的下落,缅甸时也收到了seet秘密交给她的东西,说是让她转交周靖安。
靳曼打开看过了,是孕肚照。
而且陆然的孕肚照。
靳曼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她有求于seet,自然不能驳了她的面子。
靳曼带回国内,就把照片扔到了一边。
她也想过把照片通过楚白交给周靖安,这样是赢得了楚白的心,但同时也让那对夫妻得了好处。
她很讨厌陆然,对周靖安也很是不满,周靖安的周氏集团这一年半来的合作中,总是处处压着霍门,让她半点便宜都没讨到。
而且,她想见他一面都很难,别说利用他为她做事了,这个男人被她拒绝后,他心里似乎只有他那个妻子了,太可恶了!
即使她不喜欢他,但也不容许他这样忽略她,她的自尊心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