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裤几乎捅破。
他捧住她的脸,狠狠的亲了她的红嘴儿几口,厮磨了一翻,忍着把舌头伸进去的冲动。
她从小与他很是亲近,也是年纪小不知人事,还娇气的埋怨他,“啊,你把我的口红都吃走了!你赔我!”
后来看到他嘴上和脸上沾的都是粉嫩颜色,她就噗嗤一声笑了。
他呵护疼宠在手心里的宝贝,却差点被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蓄谋撞到差点失了性命,看到她的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高空抛落,他的心,也在那一刻停止跳动,直到把她抱在怀里,感受到她微弱的脉搏,他才找回了心跳。
因为送医及时,他从死神手里把她拉了回来。
但是她脸上的骨头却撞毁了,她骨骼还没定型,这时开刀整容,动的是骨头,日后势必还要进行手术。
所以,他才会给她喝下毁容的药物,借着这次机会,把她从周靖安手里夺过来,进行骨骼矫正手术。
他本身是为她好,但是没法跟她解释这一切。
却没想到,她的记忆却被这次手术给唤醒了。
而陆然,何等的冰雪聪明,也在很短的时间里,融合术前听到的那些话,猜了个大概。
她的脸,需要手术,而不是他任意的操纵,她心里,这才好受了许多。
“撞我的人,是谁?”陆然问萧炜明。
自己受了这么大的苦,总要知道事情来龙去脉。
萧炜明没有回答,陆然又问,“是蓝伊,还是蓝伊的妹妹?”
萧炜明看她,回答,“周靖安的母亲。”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又知道什么?我和她之间的事,除了我,没人知道。”
“可是,周靖安说,他妈妈跟你情投意合,对周靖安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也都是为了你……”
“情投意合?”萧炜明冷嗤,“我说过我喜欢她吗?不过是她的自作多情!而且是个妒妇!连你都要嫉妒,她就是个疯子!”
陆然彻底怔住了,这跟周靖安说的,不一样,但是,也有重合的地方,比如,她母亲肯为萧炜明做任何事,她爱萧炜明。
“当时参与制造车祸的人中,还有周靖安的父亲和奶奶,周靖安的奶奶痛恨我的存在,但她拿我没办法,便想用控制你牵掣我,她虽然没有伤你性命的打算,但她纵容那个女人,明知道你会因此丢去性命,竟然坐视不理,他们统统该死!”
周靖安奶奶和周靖安的爷爷,周靖安的爸爸,妈妈和萧炜明,这些人的爱恨纠葛,所有仇恨,陆然都不关心,也轮不到她关心。
但是,你伤及无辜,就是不对。
“爸爸,你有你的不得已,他们也有他们的不得已,但是最后受伤的,却是我和周靖安,尤其是周靖安,他何错之有?”
上一辈的,上上一辈的恩怨,为什么要他来承受?
“我没有伤害他,这么多年都是他追着我不放!他害我毁了容,像个废物一样躺了三年,现在又害我不得不离开华夏,躲在这里!我就该承受这一切吗?我做错了什么?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是你做的那些事,破坏了他的家庭,他的爸爸和奶奶,是他最重要的人,你的复仇几乎毁了这个无辜者的所有,他杀了你都不为过!”
“杀了我?你竟然想要我死?”萧炜明咆哮的声音让陆然耳朵嗡鸣,虽然看不到,但也能感觉到他的愤怒和不甘,陆然轻道,“我最恨你的时候也没有希望你死。你是我的爸爸,我怎么会希望你死?”
“我他妈做这些,还不都是为了你?”
“那你有问过我吗?我不想报仇!我只想要平平静静的生活!”
受到情绪波动的影响,陆然的头,像是炸裂了一样疼,她捧着头,蜷成一团。
萧炜明高涨的怒气顷刻间消散,他连忙走到床边,扶着她,让她躺下,“好了,我们别见面就吵架,你说的都对,我做的都是错的,行了吧?”
从前他会这么哄她,认完错照样我行我素,陆然冷哼,“我又不是小孩子。”
陆然知道,自己不想他出事,更不想周靖安出事。
互相残杀,浪费了人力物力,双方势力都会受损,图的什么?
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陆然依旧裹着纱布。
身边伺候的人来来往往,有给她换纱布的医生,有喂她吃营养餐的佣人,有帮她做腿部复健的护工,还有帮她洗漱,帮她保养身体皮肤的专业人员。
这里的人都唯萧炜明马首是瞻,他在这里活得像个皇帝。
她能感觉到他心情很好,每天都会过来看她,跟她聊天,在她不想再吃那些寡淡无味套餐时,他跟她讲利弊,亲手喂她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