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就打了个激灵,垂头,“属下不敢。”
楚白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良久,不甘的吐出四个字,“爱而不得。”
许就一怔,不是喜欢,是爱?
望着楚白眉间溢出的痛苦,许就内心也是满满的无奈和遗憾。
可惜啊,楚总没占个先机,不然,他和小鹿小姐,一定逃不过美好的姻缘。
晃了下神,许就又道,“周总昨夜里离开,他电话过来时您入睡了。”
“何事?”
“他说小鹿小姐有些奇怪,让您帮忙看顾着。”
“奇怪?”楚白琢磨着,“哪方面?”
“周总没有详说,估计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感觉,他怕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她会出点什么事,让您特意警惕一下萧炜明。”
楚白折起身来,坐在沙发上,皱眉思索。
许就把手机递给他,“靳曼接了您的电话。”
楚白眼里划过一抹厌恶,接过手机,输入密码,滑开屏幕,有一个已接来电,是小鹿打来的。
楚白立刻回拨,却是无人接听。
楚白起身,“她现在哪里?”
“桃源居。”许就一看这架势就劝阻,“夜了,还是不要过去了,您刚输过液,阁老叮嘱您要好好养着。”
楚白拿了外套和车钥匙朝外走去,门口时,握在手中的手机响起铃声。
“白大哥。”陆然的声音传到耳中,楚白‘嗯’了一声,她没问,他先解释了,“刚才我不在办公室。”
急切的语气让陆然怔愣了好几秒,不知道该怎么接下话来,靳曼这个女人,是他刻意接近的,两人即使有那种关系,也是楚白不得已为之,陆然咽了咽嗓子,力求让语气平静,“我听出来了,是靳曼,我没说话,她并不知道我是谁。”
“她知道又怎样?”
陆然噎了下,不知道白大哥这是怎么了,说话没头没脑的,还这么冲!
楚白说完,立刻后悔,“抱歉。”
“白大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陆然关切的问道。
“有些。”
“该说抱歉的是我,我打扰你了,那我们下次再聊。”
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楚白心中升起一阵无力感。
陆然放下手机,不免为楚白担心,他肯定是因为靳曼的事情不好过。
翌日,陆然才再次接到庄昊的来电,陆然道,“我问了崔轻轻,知道你在米兰,怕你在忙,没跟你打电话,怎么,有事?”
“惠姨那里可能遇到了点麻烦,我这边需要半个月才能回,你抽空过去,帮我看看?”他用的,是问询的语气,“本来想让我妈过去看看,但是她身体和精神越发不好了,现在每日多半时间都在床上躺着,去哪里都不方便。”
陆然有些抗拒,“什么麻烦?”
“好像是蒋柳圆要她搬出去,她带着孩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搬出去?蒋柳圆让她搬出去?对了,她现在住哪儿?”
“周宅。”
陆然这就纳闷了,“蒋柳圆又不住在周宅,她凭什么让陆惠子搬?嘶,我知道了,她是想用女儿上位呢!”
这女人,怎么还不肯消停了?
“怎么说?”
“蒋梦晚啊,她是周程元的女儿!”
“你确定?”
“反正周程元是信了,我估计俩人之前睡过。”陆然摇头叹气道,“现在蒋梦晚被萧炜明绑架了,不然偷偷的做个DNA测试,不就真相大白了?”
庄昊轻咳一声,“这话别跟惠姨当面说。”
“什么?哦,你说睡过啊。”陆然笑了下,“她知道的!”
“知道什么?”
“我是这么猜的,陆惠子知道周程元和蒋柳圆有个女儿,所以周程元和陆惠子俩人别别扭扭这么多年,谁都不肯摊开来说,怕走到离婚那一步。”
“这样啊,那你问问她的意思吧,如果她想搬出来,就让她搬到我那儿,钥匙崔轻轻手里有。”
“行。”
陆然应下了,就带着人去了周宅。
正巧,遇上蒋柳圆也在,她单手叉腰站在院子里,正在打电话,“程元啊,孩子太吵了,我都睡不着。”
这撒娇的语气让陆然抖了下,回头看身边孔武有力的昆图,昆图摸了摸头,避开她的视线,转脸,眺望远方。
扎西主动回答,“周总派人保护她,只负责她的人身安全。她非要来这儿,我们也没办法阻止,况且,是周程元带她来的。”
昆图嘿嘿一笑,“夫人,你管她呢,反正她来这里也不碍咱们的事儿,让她折腾呗。”
一句话,换来扎西和丁娇俩人一顿白眼,昆图有些委屈,“得,我什么也不说了。”
他是四个人中最爱说的,开口就是直来直去的大实话,所以夫人遇到问题第一次就是问他,欺负老实人!
陆然隔着栅栏看眉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