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大公无私,这是身为男人的魄力。”楚白盯着她作乱的手,扬了下眉梢,“你说的,年轻人嘛,谁没个好胜心?”
楚白重复了她刚才所说的话。
门,在外面被人敲了三下,许就在外面恭敬道,“楚总,该下去了。”
下一刻,楚白伸手推开门,毫不留恋的走了出去。
靳曼失了依靠,差点摔倒。
跺了下脚,靳曼朝他跑去,在电梯即将关上那一刻挤了进去。
电梯里还有一个拿着公文包的男人。
楚白又恢复了禁欲气息。
靳曼还未靠近,便被他身上的寒气给冻在了原地。
只好,安安分分的站在他旁边。
不自觉的表现出一个委屈的小女人的姿态。
靳曼和周靖安,年纪相仿,而且,周靖安目睹过她和孔占的丑事。
靳曼心里觉得,周靖安迟迟不肯跟她欢好,也是在意那一晚的事情。
其实,她心里也过不了这道坎。
可是楚白不一样,楚白比她年纪大一些,又没有林昌钰那么老。
三个男人之中,靳曼更倾心楚白。
不敢在外人面前靠太近,靳曼刻意放软嗓音暗示很明显的邀请,“楚先生,关于合作,我们再聊一聊,好不好?”
“今日有事,以后再说。”楚白未多看她一眼,电梯开,直接提步往外走去。
“我只问一句,就一句。”
楚白扫了眼许就,许就先行一步。
楚白看靳曼,“说。”
“你觉得,我应该尽快跟周氏合作吗?”
楚白不置可否,他问,“如果我没猜错,霍门跟周氏的合作,是霍启云交给你和林昌钰来办的是不是?”
“对,但是现在林昌钰被周靖安算计了,这个合作,我是主要负责人。”靳曼还想凭着这次机会,把霍启云扳倒,现在看来,她是落入了他的圈套。
楚白淡‘嗯’一声,缓步往前走。
靳曼跟随着他慢慢走在酒店大堂里,他出了酒店大门,直接弯身坐进等在外面的车里。
没有邀请靳曼的意思。
靳曼立在车外,抿唇望着他,车窗降下,楚白恩赐一样看她一眼,“知道霍启云为什么故意拖着跟周氏的合作吗?”
“为什么?”
“他想要周靖安的妻子。”
靳曼倒吸口冷气。
“开车。”淡漠的两个字从楚白薄唇吐出,车缓缓前行。
靳曼立即走向她的车子,车里,心绪久久难以平静,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
“你那天跟我说的,霍启云出动潜艇,从炼狱帮里救了一个人,是不是一个女人?”靳曼问。
“是,怎么了?”
“那女人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霍启云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
“查!”
“是!”
靳曼咬牙,霍启云把跟周氏合作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她,她还以为,他要重用她了,没想到,只是利用她达成他自私自利的目的。
如此,别怪我倒戈。
阴暗的地下室。
孔占再一次喝得酩酊大醉,挥着棍子走向缩在墙角的人。
砰!一棍子下去!
萧萧后背挨了一下,痛意让他惊醒,他霍地起身,一条腿痛得使不上力,只用一条腿支撑着身体,绑在一起的手抬起,接住了他紧接着落下的第二棍。
“md,你还有力气啊!果然是贱命一条,跟你妈一样抗打,揍了这么多天还敢跟老子叫板!”孔占把萧萧打得遍体鳞伤,都快要不行了,没想到,还是不能近身,这样下去,他何时才能……
孔占瞥了眼自己下面,憋了好几天不碰丁冬云,都给萧萧攒着呢!
看着萧萧流线型的身体,孔占硬了。
他从墙角抽了一根棍子,还没抬起,就被萧萧一脚踢开。
“丁冬云!”孔占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声。
丁冬云正在熬粥的手一抖,勺子落到了地上,迎着孔占凶狠的眼神,她瑟缩了下,“等下,我先喂他喝点粥。”
所谓的粥,里面只有几粒米,是萧萧这段时间的三餐,维持他不死。
“吃个屁,饿他两天,你滚过来!”孔占大吼一声。
丁冬云不敢忤逆,连忙跑过去,抱住了萧萧另一条腿,直接坐在他脚上。
萧萧甩不开她,又不能用蛮力把她踢开。
受伤的另一条腿不能久站,轰隆一声就倒下去了。
趁机,孔占的棍子抡到了萧萧身上。
那天,萧萧完全可以脱身,可是,丁冬云利用萧萧的弱点,用这种看似蠢笨却很有用的方法,让萧萧被孔占打晕,绑到了这个暗天无日的地方。
接下来的这几天,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