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问侯礼。
但严兴还是隐约从不少人的眼底,看出来了他们的不屑。
严兴跟鲁特坦稍微交流了一番后,鲁特坦笑眯眯地看着严兴,认真地问道:“少爷,您可是已经想清楚了?
训练,是非常苦的。”
“嗯,我已经想清楚了。”严兴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
但鲁特坦脸上的表情依然保持着平静如水,严兴一看就知道对方不信。
或许,对方觉得,这一次格林少爷主动要参加训练,会和以前一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吧。
“那好,欢迎你,亲爱的伊利刹百少爷。”
鲁特坦装出一幅开心的模样。
毕竟,虽然知道这个少爷是块朽木,是滩烂泥,但他作为伊利刹百家的下人,没有必要去给少爷制造不快。
“都停一下!我们从今天起,要加入一位尊贵的新成员。”鲁特坦用开心的声音,冲着树林里的新兵们说道。
他的声音,中气十足,洪亮如犀牛一样。
站在他旁边,严兴都隐隐地觉得耳膜震痛。
五十名新兵蛋子闻言,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的姿态。
甚至不少人觉得,呵,又来?
甚至严兴都隐隐地听到最后面的两名一脸痞气的亲兵,交头接耳地在调侃:“我用一瓶槐花蜜酒打赌,少爷绝对坚持不了一周。”
“哈,我赌三天。两瓶蜜酒,敢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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