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绥州坐在沙发上,眼尾扫到窗边一闪而过的黑影,蛇?
他心头一惊,使了个眼色,已有人去把那保镖拖走。沉默片刻,他翘起二郎腿,闲适的点了根烟,“想拿钱可以,只是,你们今天动静弄的挺大,全城都在搜捕,事情变复杂了。”
烈火微微眯眸,“放心,不会供出你来。”
他们在说话时,钩吻已经拎着洛奇的衣领将人拽起靠坐在沙发上,后者脑袋无力的耷拉着,一副昏睡不醒任人蹂躏的样子。钩吻视线下意识往下瞟,忍不住勾起唇,舔了舔唇角。馋了~
潘绥州下意识皱眉,却没阻止,只警告的看了一眼,“我要求不高,现在到处都是人在抓你们,出去躲躲。”
他偏了下头,天禄低头,从内袋掏出一张支票,放到茶几上,“两位半年内不要出现在B市。”
“半年?哼!我们做了,自然是能应付。”烈火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相反他们有的是法子应付。垂眸轻飘飘的扫了一眼,脸色微变,“潘总,说好的,十倍。”
“是啊,可你们做的太不漂亮了,早晚会连累到我,我还要浪费时间给你们收尾。”他的声音冷的像冰。
对于他的说辞,烈火冷冷地开口,“潘总怕是忘了,你要活的洛奇,人就在那。十倍!至于留不留在B市,就不是潘总能左右的。”
“烈火,你们已经露了脸,就不怕,,,”
“怕?哈哈,怕就回家找妈妈喝奶,还混什么混。”
“狂妄!”
潘绥州危险的眯起眸子看他,烈火也是毫不畏惧的和他对视。两边互不退让,对峙僵持着,谁都没有再说话。但两人,似乎在想同一件事。
要不要弄死他?
突然,钩吻扶着洛奇的肩,抬腿跨坐在他腿上,右手捧起他的脸,左手拨开他额前的发,看着立体的五官,优越的脸型,即使又昏迷又淋雨的,不仅不狼狈,还更添了几分痞味。标准的,花花公子形象。
果然,帅哥即使淋成落汤鸡也是帅哥。
他笑的邪魅,更用力的把自己往洛奇身上贴,“潘总既然不遵守约定,那我们就把他带走了。毕竟,w&L集团的太子爷,随便给点赎金一定十倍不止。”
烈火只勾唇冷笑,并没有阻止,视线一直在潘绥州还有几个保镖身上,准备随时出手。
指腹蹭着唇瓣,乌黑的指甲划过脸颊,多了丝危险气息,钩吻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自胸口往下摸,摸到腹肌时没忍住捏了一下,“别说,这张脸,真不错,身材也好。他一个花花公子,床上技术一定不错。收到赎金前,我要,先收点利息。”
说着,他更往上挤了挤,捧着洛奇的脸就要吻下去,潘绥州眸光一闪,终于开口阻止,“喂,你放开他!”
钩吻侧目用眼尾睨了一眼,暗自冷笑,猛地低头吻下去,吻的用力,自顾自发出满足的低吟,拉着洛奇的手搭在自己腰上,又因昏迷滑落。他咬着洛奇发白的唇瓣吮吻,放开时洛奇唇角破了口子,嘴巴也红肿起来。
“该死!”
黑暗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洛奇颈间一痛,接着便感觉一阵失重,自己应该是被搬上了车,然后是漫长的行驶。中间应该有颠簸,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入目只有一个轮廓,接着再次陷入黑暗。
他早有提防,想到烈火会趁机迷晕自己,所以提前注射了抗麻醉药剂,没想到他们用的药这么猛,自己还是昏了过去。
自己昏迷了多久?
周围嘈杂的男声传来,好像是潘绥州。
果然是他!
突地身上一重,该死,是谁?趁我昏迷想做什么?
洛奇暗暗咬紧牙关,这个在自己身上乱摸的人到底是谁?
草!
“五千万,拿上,滚!”潘绥州的声音带着怒气,又抽出一张支票放到茶几上。
这次倒是换成烈火不着急了,“潘总,现在,是我们改变主意了。一个亿,否则,钩吻会杀了他!”
“烈火!”咬牙切齿的声音。没想到反过来被威胁,该死!
“潘总,活的洛奇,对你来说更有用,不是吗?怪就怪,你不该想着黑吃黑。”烈火声音散漫,眼中寒光一闪,威胁意味十足。眼睛不善的扫了一眼,意思很明显,你不仁在先。
“我同意。”洛奇声音平静带着晨起般的微哑,仿佛刚从一个无关紧要的睡梦中醒来。
!!!
本该昏迷不醒的人突然坐直身体冲着他们微笑,那种捕食者看到猎物时的微笑,确实有些诡异,“活的我,更重要。”
饶是烈火和钩吻枪林弹雨的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人质半路苏醒这种情况,不由愣了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