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仓库门口,许友庆早已带着两位民警将库房里的酒水清点完毕,见众人过来,连忙迎上前,手里还攥着进货台账,脸上带着坦荡的神色。
“张哥,同批次的白酒我都按批次号挑出来了,整整五十箱,全都在这儿摆着。”
“台账也核对过了,批次号跟他们那两百箱酒一模一样,半点不差!”
王海波点头示意,对着两位民警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位同志,辛苦你们先牵头查验,咱们所有人都在这儿看着,全程公开透明,绝无半点徇私。”
民警应声点头,当即上前,先是核对了酒瓶底部的批次编号,又翻了翻许友庆递过来的台账,确认无误后,直接从中挑了三瓶酒,当着众人的面撬开了瓶盖。
醇厚的酒香瞬间飘了出来,比起周明辉二人带来的那批寡淡酒水,这香气浓郁绵长,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几位懂酒的老街坊凑上前闻了闻,当即连连点头,说这才是正宗的好酒味。
民警又分别抿了小口,随后朝着众人朗声开口,给出了明确的结论:
“经查验,这批同批次的白酒,酒精度数合格,口感醇厚,无掺水痕迹,均为正品,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
这话一出,后院瞬间沸腾了。
老街坊们当即炸开了锅,纷纷对着周明辉和陈立伟指指点点,说早就知道是他俩在搞鬼,这下真相大白,看他俩还有什么话说。
可即便铁证如山,周明辉和陈立伟依旧不肯认怂,反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疯狗,瞬间暴跳如雷。
陈立伟冲到最前头,指着摆得整整齐齐的正品白酒,扯着嗓子嘶吼,模样愈发狰狞: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你们串通好了!张建国,你肯定是提前把劣质酒都处理掉了,把好的酒摆出来糊弄人!”
“你就是个骗子,跟民警同志耍花样,我要去告你们!”
周明辉也跟着上前,脸色涨得通红,语气又急又凶,半点没有理亏的模样:
“没错!我们手里的酒就是从你店里买的,凭什么你仓库里的就是正品,我们的就是假的?”
“分明是你做了手脚,想蒙混过关,今天这事,我们绝不认,必须要你赔偿!”
两人胡搅蛮缠,硬是要将脏水往张建国身上泼,场面一时又陷入僵持。
王海波皱着眉,正要开口斥责二人无理取闹,一旁的李尧却忽然眯起了眼,盯着周明辉脚边那箱开封的酒看了半晌,随即抬手拉住了张建国,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
“建国,你仔细看看他们带来的酒,别光看批次和口感,试试把酒瓶上的商标刮下来。”
“我总觉得不对劲,这批酒的包装,看着比正品的商标要厚实些,说不定有猫腻。”
张建国心里一动,瞬间明白了李尧的意思,他眼神一凛,当即点了点头,快步走到那几箱有问题的酒跟前。
弯腰拎起一瓶,又让伙计取来一把小刀片。
周明辉和陈立伟见他要刮商标,心里莫名一慌,下意识就想上前阻拦,却被李尧身边的保镖拦了下来。
保镖面色冷峻,眼神锐利,二人被那气势震慑,竟一时不敢再往前凑,只能在一旁急得跳脚,嘶吼着说张建国故意破坏证据。
张建国全然不理会二人的叫嚣,拿着小刀片,小心翼翼地顺着商标边缘轻轻刮动,动作轻柔却坚定,很快就将瓶身的商标完整地刮了下来。
商标刚一落下,张建国迎着光看了一眼,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李尧笑了笑,让张建国把酒放下,等一会看看。
张建国照做,那瓶酒一放下,就看到有地方开始往外渗出水珠。
原本贴着商标的位置,竟有一圈极其不起眼的细小花纹,花纹中间,藏着一处淡淡的蜡封痕迹。
那痕迹被商标盖得严严实实,若不是特意刮开商标,根本无从察觉。
“这是什么?!”
有眼尖的街坊率先喊了出来,众人纷纷凑上前围观,脸上满是惊讶。
张建国心里已然有了定论,又接连刮开了四五瓶酒的商标,每一瓶的同一个位置,都有着一模一样的蜡封痕迹。
那蜡封看着是刚封上去没多久,边缘还有淡淡的融化印记,显然是被人动过手脚。
他举起手里刮掉商标的酒瓶,对着众人高声说道:
“大家都看清楚了!这蜡封就是破绽!我们店里的酒,出厂时都是原厂封装,瓶身绝无这种二次蜡封的痕迹。”
“这分明是有人买走酒后,从这里打开酒瓶,掺了清水再重新封好,又贴上商标掩盖痕迹!”
这话如同惊雷,瞬间炸醒了在场所有人,老街坊们瞬间明白了过来。
当即对着周明辉和陈立伟大声斥责,骂他们黑心肝,竟然想出这种偷梁换柱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