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还能卖到城里去?”
“当然能。”
张建国语气笃定。
“我那百货商店,正好缺这些地道山货,要是大伙愿意,往后采了干货都可以卖给我,我照单全收,价格肯定公道,这样大伙又能多一笔收入,不比守着山头强?”
这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颗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孙瞎子忍不住开口:“真的?俺家后山就长了不少香菇,往年都是自己吃,要是能卖钱,那可太好了!”
“肯定是真的。”
张建国拍了拍胸脯,“我还能骗大伙不成?往后咱村就形成规矩,山货统一收,窑厂统一干,保准让家家户户的腰包都鼓起来。”
孙瞎子听得眼眶都有些发热,他紧紧的抓住张建国的手,声音发颤:
“建国啊,你是真把咱村人往好日子里带,我们不知道咋谢你才好。”
“孙叔说这话就见外了。”
张建国反手握住他的手,“咱都是一个村的,有福同享才是正经。”
堂屋里的气氛越发热烈,众人开始七嘴八舌地盘算起来。
有的说开春就去后山采香菇,有的说要把攒的钱都投进新窑厂,还有的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把山货收拾得更干净好看。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愁绪,全是对来年的盼头,是日子有了奔头的踏实和欢喜。
炭盆里的火越烧越旺,将屋里的寒气彻底赶尽,点点被吵醒了,抬头看了看满室的热闹,又把头埋回了爪子里。
金雕也似懂非懂地偏着头,听着众人的谈论,偶尔发出一声低鸣,像是在附和这充满希望的光景。
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村里的鞭炮声此起彼伏。
屋里的谈论还在继续,从新窑厂的选址到山货的收购价,每一个细节都透着鲜活的生气,仿佛来年的好日子已经在眼前铺开。
就在众人聊到兴头上,正说着开春要先去勘察新窑厂的地界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屋里的热闹。
紧接着,一道略显迟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裹挟着夜雪的寒气,飘进了暖融融的堂屋:
“建国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