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成往炭火盆里添了块炭,火星子“噼啪”炸开,映得他眼底的光忽明忽暗:“带谁也不会带这群没用的。”
“我心里有数,最靠谱的还是元国,打虎还得亲兄弟。”
“我那兄弟脑子灵活,嘴也严实,以前在村里就会倒腾点小买卖,比这群只知道刨地的强多了。”
“你放心,这几天我正在疏通关系,应该很快就可以回来了,过了年我把他带在身边,先让他学着打点杂事,要是能扛事,再慢慢给他点实权,总比指望这群只想占便宜的族人强。”
他这话里的自私和虚伪,半点没遮掩。
刚才在族人面前的仗义疏财,不过是为了巩固自己地位的戏码。
真正能入他眼、能被他考虑提携的,只有自家人。
赵诚听了,没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儿子的打算。
院子里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院墙外的树枝,发出“呜呜”的声响。
赵元成刚想转身进屋,去暖和暖和冻僵的手脚。
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那敲门声不重,却在这寂静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元成和赵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疑惑。
天寒地冻的,谁还会特意上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