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孩子,事情多,后来就渐渐断了联系。”
“听说这房子后来被叶荣卖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买主也没住进来,一直空着。”
说完,陈秀丽起身道:
“走,我带你去看看他们当年住的地方,离我家不远。”
张建国连忙跟着她起身,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两人穿过几条狭窄的巷道,来到一个紧闭的院门前。
院子的木门已经有些腐朽,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院墙也斑驳不堪,墙角长满了杂草。
透过门缝往里看,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棵枯树孤零零地立着,透着几分荒凉。
“这里就是叶荣和卓颖当年住的地方,”陈秀丽指着院子,语气带着几分唏嘘。
“当年这里多热闹啊,卓颖经常在院子里种花,叶荣下班回来,两人就坐在院子里说话,没想到现在变成了这样。”
张建国看着眼前的院子,心里五味杂陈。这就是母亲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是她和叶荣共同组建的家。
他仿佛能看到母亲在院子里忙碌的身影,能听到她和叶荣的欢声笑语,可如今只剩下一片荒芜。
他想起陈秀丽说的话,自己和母亲长得如此相像,二十多年未见的旧邻都能一眼认出。
而身为生父的叶荣,却对他视而不见,甚至不愿承认他的存在。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困惑涌上心头,让他胸口发闷。
陈秀丽看着他落寞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建国,别太难过了。当年的事情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叶荣或许也有自己的难处。”
张建国缓缓摇头,他不知道叶荣有什么难处,能让他狠心抛弃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但此刻,看着这座承载着母亲青春和爱情的院子,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想把这座房子买下来。
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这里都是母亲曾经的家,是他与母亲唯一的联系。
买下这里,就像是留住了一份念想,也像是给自己漂泊多年的心,找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张建国望着那扇紧闭的院门,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转身对陈秀丽说:
“大婶,谢谢您告诉我这么多。这房子,我能买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