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李孤芳倾慕元蒖?
“你……你在意的是元蒖?”江礼钧一脸自己被背叛、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就算他不喜欢元蒖,也不代表能接受这种事情,而且这两个人从前都和他有那么点关系。
回答江礼钧的是一鞭子,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个问题,李孤芳始终没有回答,又抽了江礼钧几下才觉得解气。
离开了大牢,李孤芳问阿蒖:“何时走?我好做安排。”
“就今夜吧。”阿蒖说,“楚国的人不会多过问,相信其他人也不会在意区区一个公主。”
“是啊,他们都不会在意。”李孤芳说,在这种小事上,没有人会来关注。
本来嘉和公主身子就不好,深居简出不是很正常吗?随着时间过去,淡化在人前,更没什么人会在意了。
至于楚国那边,将来会不会把嘉和公主接回去?李孤芳眼底划过嘲笑,他们凭什么将人接回去,有那个能耐吗?
“一路安好吧。”李孤芳说了这句话便离去了,作为梁国新君,其实等待他的事情不少。
今日和元蒖见面,他反而难得轻松了几分。
或许在这个偌大又空旷的皇宫里,要是有元蒖这个人在,多少能和他说说话,让他放松放松。
只是,他到底打消了将人留下的想法。
就让另外一个自己随心而去,活得自由自在一些吧。
这里不算个好地方。
当夜,阿蒖就带着银霜从秘密通道离去,是李孤芳安排的,他还亲自来送了阿蒖。
短短时间接触,其实阿蒖已经捕捉到了几分李孤芳的想法。
不管是经历,还是性格,李孤芳和委托者竟然是有几分相像。
离开了梁国皇宫,坐上自己人的马车,银霜这才松了一口气,有些不敢相信地说:“没想到这李……梁国新君还有这样一面,让人很意外。”
从前在广德侯府,她只知道李孤芳这个人,公主与对方没交集也没冲突。
没想到对方对公主还有如此善意,她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公主,接下来我们去哪里?”银霜回过神来,又问道。
阿蒖说:“去云州。”
“云州?”银霜有些担心,“那不是混乱之地吗?称王称霸的都有好几个,听说最近又有一个称王的,好像自称沧澜王。”
阿蒖:……
“你关注得还挺多的。”
“公主,那地方不怎么太平,我们去那里做什么?”银霜问。
阿蒖道:“你不觉得这天下马上就要乱了吗?不管是楚国还是梁国,都距离崩塌不远了。先前从楚国到梁国的路上,想来你也看到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近两年,一些偏远之地占山为王,起兵造反的都有。甚至是一些偏远的州县,早就不服管束了,在当地称霸王,对朝廷敷衍了事,都有了自己的想法。”
迟迟不做决定,这不是在观望吗?作为有身份的人,早早跳出来,肯定是死路一条,和那些光脚不怕没鞋穿,被人逼到绝境的老百姓不一样。
他们将来的选择也不叫造反,而叫站队,投靠势力。
阿蒖有信心短时间平定乱世,除了将这些任务者带过来,就是她手里掌握着无数粮食,根本不怕被人拿捏。可以说,有了用不完的粮食,只要本身有能耐,打天下就轻松得多了。
她有这个条件,当然没有必要去走那些弯路。
至于有势力想投靠,她也接纳,但要听话,不听话的她不要,反正她是不缺那些的,不会受他们的制约。
老百姓所求的不就是安稳,能吃饱穿暖吗?那些人就算不满意,喊得再厉害,也没办法改变结局。
她此行的目的,不就是平定天下,打破一些固有规则和势力,再重组吗?
“如今形势确实越来越不稳定了。”银霜脸色严肃起来,这一路过来,哪怕只有短短一个多月,她也看到不少事情。
小时候的记忆已经很久远了,可是她还是记得那种挨饿受冻的日子,她算是幸运的吧,模样长得好,正逢宫内要宫女,就被父母卖给了宫里的人。
在这件事上,她倒是没什么怨恨的。
若没送进宫里,说不定她早就死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甚至还可能生不如死。
后来,她再也没听说过父母的消息,也不知道他们还活着没有。
想到那年的经历,她觉得他们多半已经不在了。
“不管公主去哪里,奴婢都会跟随。”银霜说,她相信公主选择去云州,一定有自己的想法和决策。
阿蒖安抚:“别那么紧张,那边现在是乱了点,但影响不到我们。”
这一路,不算太平。
因和两国无关,以阿蒖的实力,自然不需要安排人扫清障碍。
出现了不长眼的,她顺手就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