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与周氏的人来往,周氏水深。”
“上次周霍那事多半是找的理由,具体怎么样,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江盛钦可不觉得周霍是什么好东西,要真的不错,徐氏怎么会那么快退婚了。当初就算是有理由,其实也难免给人留下话柄,多少是影响到了些名声。
他怕自己这个女儿,会受周霍的言语蛊惑。
江碧兰无语:“爹,你就放心吧,女儿对那周霍是半点想法没有,甚至每次看到都觉得他有点恶心。”
不管是周氏名声损毁之前,还是损毁之后,她对周霍都有一种天生的厌恶感。
“他今日应该是想同女儿搭讪,还那么老套。”江碧兰说,“当时香囊都递过来了,猝不及防的,女儿只能接过看两眼,赶紧上马车回家。”
“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悔,该让小梅去检查的。”江碧兰皱眉,不解自己今日怎么那么冒失。
她却不知道,那香囊不是一般的。
江盛钦眉头紧皱,却没能想出个所以然,又告诫了两句才作罢,随后就是叮嘱江碧兰以后好好做事。
他与当今陛下,除了一些观点上有冲突,都是希望昭国能强大的。
这次选拔女官,倒是到了江盛钦的心坎上。